一百多名兄弟中,‘剥复双剑’近乎一人杀了一半,东侧弟子几乎是‘复’剑一人所害,西侧弟子基本死于‘剥’剑之手。”任寰道:“虞前辈的意思,沈师伯原本多出两掌,损耗更多,加上身重剧毒净缺一臂,却能和莫师伯杀人相当。”虞子涛道:“听完任少侠所言,困扰我们一个月的疑团总算解开,原来根源便在于‘剥’剑弄丢‘祝融’。”任寰道:“若非如此,莫师伯当真不逊色于沈师伯。”
众人默然。
纤纤见院落忽而安静下来,轻声道:“师哥你累么?要不要歇息一会呀?”任寰微微一笑,道:“不碍事。”右手在她秀发上轻轻抚摸,目光中充满怜爱。
虞子涛道:“‘剥复双剑’杀完一批,第一次被逼至铸剑炉边,反应也截然不同。”
众人有的附和有的疑惑,谢森河能明其意,没有开口,一个未曾出声的青年道:“晚辈不知,请虞前辈指教。”这青年名叫毕琦,来自涠洲派,为那日巨轮上海宸锋的师侄。
任寰道:“以铸剑炉的热力,莫师伯不过微感炎炎,沈师伯却难当酷暑。”虞子涛道:“正是,在下当时奇怪,可现在完全想通。”任寰道:“莫师伯失去‘祝融’,原本阴盛阳衰,铸剑炉炉火虽旺,对他反倒有益无害,反之沈师伯一身阳力,再经炭火一烤,无异于火上浇油。”
毕琦等几个疑惑之人,听过这番解释先后点头,算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