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纤纤一吐舌头,“嗯”得一声,道:“莫师姐与沈师姐。”任寰道:“小时候自然用不了,保管在二位师伯手中,可如今莫师妹十六岁,沈师妹十七岁,这完美‘句芒’和完美‘息壤’,在她俩手中,应该颇具威力了罢。”纤纤再“嗯”一声,道:“那然后呢?”任寰道:“沈师伯威逼夏师叔绘出昆仑仙境外围弱水流向图,让自己家眷前去定居,他们占领昆仑仙境还在其次,最主要的目的……”纤纤轻声接口道:“昆吾之石。”任寰道:“正是昆吾之石,所以纤纤你懂了么?为甚么我在盘龙峡谷放出消息,说蟠龙谷有任家铸师出没,二位师伯便要亲身前来,只因这‘五行剑’他们使得太过顺手,好容易抢得昆吾之石,若无铸剑师,便如同好马不得伯乐。”纤纤道:“懂啦。”
二人相对沉默,各自想得一会心事,纤纤道:“师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呢?你说过我们两家的关系是个秘密,如果你爹爹与我爹爹走得太近,一定会被别人注意到的呀。”任寰道:“夏任两家一者东北峰,一者西南峰,看似背峰而居交往不密,可两家数百年渊源,默契远非常人可比,倘若促膝长谈,二位师伯自会疑心,但夏家擅使双手,若同时辅以我任家暗器,日常于‘朱雀阁’切磋之时,将信件塞于暗器之中进行传递,则大可掩人耳目。”
纤纤不熟盘龙峡谷地形,不知“朱雀阁”又是甚么所在,也不过问,道:“果然是好办法,你们可真聪明呀。”想了一想,又道:“可是师哥你姓任,我姓夏,你总往我家里跑,史伯伯不怀疑你么?”任寰道:“我在盘龙峡谷中从来都是一脸纨绔,沈师伯时常在爹爹面前嘲笑我家后继无人,我平日里除了贪玩败家,在众位长辈眼里简直一无是处。”纤纤道:“师哥你是假装的,对么?”任寰道:“你怎么知道?”纤纤道:“因为我了解师哥呀,你忍辱负重,如果不是这样,怎能骗得过莫沈两家那么多耳目,又与适才那些门派的叔叔伯伯们商议大计呢?”任寰道:“还是纤纤聪明,我假意赏玩西湖、误闯黄龙圣境、和黄洞主还有纤纤相认,这一切看似来得突兀,但我存心要让史宗桦发现。”纤纤奇道:“咦?为甚么不是偷偷摸摸呀?”任寰道:“沈家强我任家太多,若是偷偷摸摸,绝无可能蒙混过去,接下来几年间,我时不时带你出门游玩,一路上都有沈门弟子尾随。”
纤纤打出一个寒噤,道:“有人跟踪我们么?”任寰道:“沈门弟子武功和我难言上下,稍一疏神便露了踪迹,我却假意不知,对他们全无设防,日常对你想说甚么便说甚么。”纤纤道:“我懂啦,师哥你原本不告诉我江湖中事,只让我瞧见人世间最美好的一面,但在那些人看来,你果然便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少爷啦。”任寰道:“如此过去足足两年,我终于发现无人盯梢,想来沈师伯嫌我一滩烂泥,懒得浪费人手在我身上。”纤纤道:“师哥你才不是烂泥,你是最了不起的师哥,嘻。”任寰道:“我在黄龙圣境中,发现史宗桦敬畏黄洞主,从不进入内院,大大方便我在夏任两家之间传讯,我假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