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隐藏,四剑增色不少。
黑衣人也不理她,回向对面五人,道:“慧宁师太,你对‘五行剑’的可怕,似乎有些后知后觉,怎么说呢,有些人虽然愚蠢,却生来好命。”慧宁怒道:“你这话甚么意思?”
她先前这招闻风控剑,在峨眉山下过数十寒暑之功,便是试上千次百次,也绝不该失手一次,她一握不中固然急怒,更多却是出乎意料,始终在想莫非这“息壤剑”不同于寻常宝剑,竟能在与空气摩擦间,令自己双耳产生幻觉?直至剑身被半空中落下的一枚暗器打中,至虎口巨震、“息壤剑”脱手,方始发现头顶始终悬浮一人,此间四派掌门齐聚,却对这如鬼行迹浑然不觉,回想暗器与剑身相撞后立时碎散成粉,仅以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石,竟能带出如此刚猛的撞击之力,倘若小石对准不是剑身而是人头,只怕自己早已吐血当场非死即伤,惊骇之余,则适才抓剑出丑,多半亦是此人所为。
黑衣人幽幽道:“‘五行剑’中,师太能胜得过的,怕也只有这柄‘息壤’,偏生让你第一个便撞上了,难道你不觉得好命?”慧宁竖起剑尖,道:“你是谁?不敢以真面目视人,却躲在暗处鬼鬼祟祟!”
沈碧痕对着黑衣人的背影道:“恩公,你对‘五行剑’倒还有些研究,‘息壤’打不过那老巫婆,是因为我自己练功不勤,可不是我的剑不好,这一点须得言明。”晋无咎称慧宁作“老巫婆”,她觉得有趣,随口拿来用了,更教慧宁听得咬牙切齿。
黑衣人并不回头,道:“单凭阴力,自难与师太抗衡,你也不算练功不勤,错只错在娇纵任性,总爱孤身犯险,才会常令家人为你担心。”
沈碧痕被他一语吸引注意,怔怔望向他的背影,喃喃道:“哥哥……”晋无咎道:“你说甚么?”沈碧痕道:“你也看见啦,‘息壤’的主人可打不过这老巫婆,‘玄冥’、‘祝融’的主人都在养伤,‘句芒’的主人杀这老巫婆也是探囊取物,不过听哥哥说,她只比我高出毫厘,这人个头都与你差不多了,定是哥哥。”晋无咎道:“哦。”目光转向黑衣人腰间,心道:“要真是她哥哥的话,这柄长剑应该便是……”
沈碧痕见他魂不守舍,伸出芊芊五指在他眼前连摆,奇道:“喂!我们得救啦,你不开心么?”晋无咎道:“你哥哥,这么厉害么?”
沈碧痕浅笑吟吟,见晋无咎左臂血迹未干,从绿衫上撕下一块衣角,替他包扎一圈,道:“我带你去房里换药。”见晋无咎仍只面向黑衣人的背影发呆,道:“你是还想再看一会儿么?”晋无咎“嗯”得一声,不知是从口中还是鼻中发出。
黑衣人缓缓抽出长剑,夜空中笼罩一层金光,再度将四剑弱芒尽数覆盖。
慧宁全身巨震,踏上一步,尖声道:“果然是‘蓐收’!‘五行剑’中的金剑‘蓐收’!你是沈碧辰!沈墨渊的好儿子!”
沈碧痕大是不解,道:“喂!老巫婆,你也太厚此薄彼了罢?‘蓐收’、‘息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