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道:“风度,风度。”
姓宋那人似是察觉甚么,装模作样伸手拨弄几下头发,又对沈碧痕脉脉一笑,朱唇微启,上下各露出四颗牙齿,道:“这位姑娘,在下有礼了。”
沈碧痕一阵反胃,不知这人发甚么神经,反倒是晋无咎半点不觉奇怪,他一早便认出这些人的身份,巨轮上钱锐说过的几句话又在耳边回荡:“师父怜香惜玉,为门人表率,弟子受教,等回到铜砂,弟子也定当教导师弟们,对美人要攻心为上,对丑八怪才可用强。”暗想唐桑榆虽自作潇洒,总算还有六分美貌,但姓宋这人肥短如猪,偏生还要东施效颦,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左颊上的五条指印也不怎么火辣生疼。
姓宋那人道:“公子,这位姑娘既不是您的夫人,那是您的妹妹了。”
晋无咎见他变脸,浑身鸡皮疙瘩竖起,沈碧痕也不插话,嘴角一扬只作冷笑,存心看晋无咎如何应对。
晋无咎道:“是又怎样?”姓宋那人道:“都怪在下管教不严,在下七个师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公子多多见谅。”晋无咎心道:“打我的只一个人,关剩下几个甚么事了?忽然这么客气,还不是想讨碧痕欢心?且由得你罢,碧痕连大猪头都不瞧在眼里,还能喜欢你这小猪头?”道:“算了。”姓宋那人拖个长音,道:“哎——怎么能算了呢?在下这七个师弟必须留下给公子赔罪才行。”不由得晋无咎拒绝,走到沈碧痕面前,道:“这位姑娘,趁今夜月稀星朗,不如由在下陪姑娘出去走走。”沈碧痕见他比自己矮足有半头,成语还说得不知所云,斜眼向下轻蔑一笑,回头便朝里走。
姓宋那人也不恼怒,紧步跟上,直往沈碧痕的青葱玉手抓去,晋无咎在身后看得清楚,忙道:“碧痕……”
沈碧痕正走到院里悬绳之处,随手抽一条尚未晒干的毛巾,轻巧跃开避免触碰,手上毛巾甩出,只听“啪啪啪啪”,姓宋那人左右脸颊已被打了两个来回。
余下七人见沈碧痕不仅绝美,下手还如此迅捷,一个个涌进院子,从晋无咎身旁穿过,姓宋那人横起双臂挡住七人,脸皮抽搐两下,仍是堆笑道:“在下对姑娘一见钟情,不如由家师……”话音未落,脸上“啪啪啪啪”再挨四下。
姓宋那人一张肥脸被抽得通红,七人见他努力想笑,却已肌肉僵硬笑不出声,其中一人道:“宋师兄,你不疼么?”姓宋那人挥手便是一记耳光,怒道:“你被抽八下试试疼不疼,还不给我打!”被打那人道:“打,打哪个?”
姓宋那人微一思索,回头手指晋无咎道:“自然先打男的,上!”
晋无咎双目始终紧盯八人,早已打定主意,只要沈碧痕寡不敌众,便不顾一切挡在她的身前,谁知这些人回转身来对付自己,纳闷之余不及细想,拔腿向路边几棵大树奔去,一边逃跑一边心道:“只因为我生得不如碧痕好看,便活该要挨打么?”
他体力虽好内力却差,身后几人稍一提气,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