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趁其不备,出奇制胜。
斗到一百五十招,沈碧痕始终占不到上风,身上越来越冷,“息壤剑”已显生涩不听使唤,瞥眼见奚清和一脸严肃,心下大奇,道:“我的剑招他已看过一遍,只消一个料敌机先,我气力耗尽,不败也败了,他还摆着这张臭脸做甚么?”忽而想道:“该不会是我招式太多,他打了后面忘记前面罢?想不到堂堂武当最优秀的第三代弟子,脑筋却不好使。”精神一振,忘却寒冷,手上恢复几分灵动。
奚清和此时只有四成心思在沈碧痕身上,其余六成都用来防备晋无咎,见对方忽露笑意,招式随之更紧,又忍不住心道:“她笑甚么?难道是想好了打败我的法子?”念及此处,额头微微有些冒汗,一连数日,沈碧痕的音容于脑中挥散不去,此时见她脸若珠帘,簟生玉腕,佳人便在眼前,却无半分余暇欣赏。
两百招后,沈碧痕渐渐体力不支,奚清和见晋无咎始终呆立不移,心道:“我若连姑娘都胜不过,还谈甚么胜过她身边的男子,取而代……”这最后一字尚未想出,被一阵寒意惊醒,心道:“我身为清修之人,却在胡思乱想甚么?”
沈碧痕见他脸红,微觉奇怪,料想总不会是好事,只一分心,奚清和忽向右首疾跃,沈碧痕手脚迟缓,脑子转动却快,心道:“不好!”
奚清和两百招后渐感疲意,心知如不能出其不意制住晋无咎,自己今日主动挑衅,结果落得个惨败收场,脸上已不好看,日后传将出去,怕更要累得武当派声誉受损,眼见一招反击令沈碧痕撤剑回守,晋无咎恰在皱眉沉思,暗叫时不我予,一剑刺向晋无咎左臂,同时左手擒拿,右脚用上真力。
晋无咎正自回想剑招,哪料奚清和转而扑向自己,脑中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念头:“他来打我做甚么?又是因为我没有碧痕好看么?”这个念头不知闪没闪完,左臂已被一剑刺中,不偏不倚正在那日慧宁“瑶池剑”所伤部位,沈碧痕曾替自己敷过独门金创药,过去这些日子总算结痂开始微痒,被奚清和暗剑刺中,创口破裂伤上加伤,左臂还没疼完,右腕被奚清和一个翻转,同时左膝后关节再中一脚,奚清和孤注一掷使出三招,晋无咎是一下没能躲开,左脚一麻,已单膝跪倒在地。
奚清和一击得手,忍不住笑骂道:“小子原来没有半点功夫。”沈碧痕道:“放开他!可还没打完!”
奚清和见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妒火更盛,存心要让她见到心上人蒙受羞辱的模样,又朝晋无咎右膝一踢,手上运劲,在脑袋上重重一拍,晋无咎双腿无力,整个人向前扑倒,奚清和抬起单脚,足底踩上晋无咎的后脑,令他鼻口埋入雪地。
沈碧痕大怒,道:“你枉为武当弟子,竟然如此卑鄙下流!不敢与本姑娘堂堂正正过招,却偷袭不懂功夫之人!”奚清和哈哈大笑,道:“姑娘身手不凡,再打下去却打不过在下,也不用再打了。”沈碧痕道:“是么?你且试试!”奚清和道:“若非在下分心防备这小子,姑娘早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