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带出“蓬莱仙境”,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离别,有时想想真不如死了干净。
年轻那人道:“晋兄弟,我们自会将你平安送到下边,你千万不要冲动。”晋无咎道:“你说甚么?”心道:“你们果然要把我关入谷底,还在这里假惺惺说甚么鬼话。”
年长那人道:“不要胡说。”转向晋无咎,道:“晋兄弟,在下归铜柱,这是胞弟归铁树,我兄弟二人便是这片鬼界不周山的主人。”
晋无咎并不知晓“铜柱”、“铁树”取自十八层地狱,更从未听过“不周山”之名,听兄弟二人自称姓归,心念一动,回想起任寰所言,暗道:“这两个是归家的人,盘龙峡谷西北下峰,这么说来武功好不到哪里。”双掌暗暗运力,只待双方一言不合,便上前拼个你死我活。
归铜柱道:“晋兄弟,我俩绝无恶意,带你来此实是事出有因。”晋无咎道:“事出有因?到底甚么事甚么因?”
归氏兄弟对视一眼。归铁树低声道:“不如告诉他实话罢。”归铜柱道:“不可。”
晋无咎听觉远胜常人,二人交头接耳,被他听见大概,更料定深藏见不得人的阴谋,上前一步,道:“你们说是不说?”
归铁树见他态度坚决语气冷漠,思索半晌,道:“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俩久慕晋兄弟风采,只恨无缘得见,今日正好在登州府见你出现,又怕你身旁丐帮兄弟怀疑,这才不得已谎称知道蓬莱仙谷所在,将你请来不周山做客,我兄弟俩好一尽地主之谊。”归铜柱重重拍一下额头,压低嗓门道:“你这编的甚么烂理由。”却只能满脸堆欢,顺着归铁树的话道:“正是正是,是我们兄弟俩唐突了,冒犯了晋兄弟,还请不要见怪。”
晋无咎早已听见归铜柱低语,见他一转头又来附和,心下大怒,暗道:“你们当我是白痴么?却拿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来耍我。”想起先前船上“沈师兄”三字,道:“碧痕在这里?”
归氏兄弟又是一惊,归铁树轻声道:“大哥,他说的,好像是沈师妹。”归铜柱面露喜色,道:“原来晋兄弟认得沈师妹,那当真是再好不过,闹了半天原来是自己人。”说着干笑数声。
归铁树随之喜道:“是啊,晋兄弟上船后便没吃过东西,想必已经饿坏了,不如跟我们回‘泥犁殿’用些饭菜,我们便带你去见沈师妹。”
晋无咎双掌摊开向上,手上六条经脉真力油然而至,留于掌心蓄势待发,双目如炬,森然道:“我最后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碧痕到底在不在这里?你们引我来此到底有何用意?”归铜柱脸色尴尬,强笑道:“你的身份,我们自是听沈师妹说的,她此刻便在‘泥犁殿’中恭候大驾,想要给晋兄弟一个惊喜,只怪我们兄弟俩嘴笨,把事情都给搞砸了。”归铁树也道:“是啊是啊,沈师妹便是顽皮,我早说了,我们兄弟俩不会说谎,晋兄弟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哈,哈哈。”
晋无咎见二人言辞拙劣,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