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细长光洁的颈项,蓝光中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浓眉下两道修长睫毛,令原本冷艳的五官更增妖冶,晋无咎惊诧之余,莫说转动眼珠,连心跳都差点随之停止,直到胸中一阵气闷,才发现好长一段时间,自己竟而忘记呼吸。
少女道:“你是谁?归家可没人敢入这‘魔井’。”声音柔腻撩人,不同于纤纤的娇声嗲气,亦相异于沈碧痕的甜美纯净。
晋无咎惊觉失礼,赶紧移开目光,心道:“我心里既然只有纤纤一人,对碧痕尚不敢过分亲近,这般盯着一个陌生女子成何体统?小姐姐教我读的书可不都白读了?”双手接连运劲两次,终没能撑起半身,道:“原来归铜柱怕的并不是我,而是姑娘,这才落荒而逃,在下晋无咎,谢姑娘救命之恩。”少女道:“你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晋无咎叹一口气,道:“在下于登州府码头被归家兄弟骗上了船,怎会来到这里,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少女“哦”得一声,道:“没关系,反正你误闯“魔井”,总是活不成了。”左手多出一柄长剑,右手已握上剑柄。
晋无咎原以为得救,谁知刚出狼窝又入虎穴,想要反抗,十二经脉难有半分力气,摇头苦笑道:“随便你罢,活着自然是好,但像我这样,死了也只那么回事。”少女嫣然一笑,道:“你能这样想便再好不过,阴间路上别忘了感激我。”右手运力,长剑缓缓出鞘,剑身上赫然一道火焰光芒,与山洞中原有蓝色糅合一体,周遭反而转暗。
晋无咎道:“感激就不必了,反正害死我的是归家兄弟,我做了鬼也是缠着他们。”少女道:“他们一家原本是鬼,可不会怕你。”见晋无咎眉头皱起,转而似有所悟,道:“你怎么了?”晋无咎道:“你是‘句芒’的主人,‘剥’剑‘祝融’的女儿。”
晋无咎乍见少女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那个“长翅膀的姑娘”,回想自出蓬莱仙谷,数不清多少次听人提及,不想竟在这鬼蜮阴森之所得遇庐山真面目,再看她手中长剑果然发光,脱口而出对方身份,他只知“剥”剑“祝融”姓莫,却说不出“莫苍维”之名,至于这少女叫莫甚么,他也一样答不上来。
少女道:“总是那两只小鬼告诉你的,你知道也没甚么稀罕。”晋无咎不以为然道:“归家兄弟鬼鬼祟祟,和他们多说一句话我都嫌浪费力气。”少女道:“那你怎会知道我的?”晋无咎道:“很奇怪么?你是碧痕的师妹,也是她的大嫂,我说得没错罢?”少女听他提及沈碧痕,道:“你认得碧痕?我许多年没见她了,她可不会轻易让男子叫自己‘碧痕’,难道你是她的……”晋无咎抢道:“我和碧痕清清白白,你休得胡言。”少女道:“你可真不聪明。”晋无咎道:“是么?”少女道:“你明知我是碧痕的师妹,你若承认与她相好,兴许一条命就此保住。”晋无咎昂然道:“我除了小哥哥小姐姐,也只那么两三个朋友,碧痕不巧就是其中一个,你爱杀便杀,别让碧痕知道便是。”少女道:“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