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月也已完成,你急甚么?”晋无咎道:“每天只学两招?莫家剑法这么难么?‘降龙十八掌’我三天便学完了。”莫玄炎道:“三天学完‘降龙十八掌’,每天学六掌?”晋无咎道:“对啊,当然刚学成时似是而非,但我只强记住招式精要,剩下便靠日后勤加反复。”见她眼望湖心眉眼平静,语气中透出怀疑,又道:“不仅如此,齐大哥在教我呼吸心法时,也说我在两个时辰内学会了他一个月才学会的十二势,我不知道他是否为了鼓励,才故意说来哄我开心,但他千真万确便是这么说的,反正你们也是旧识,下次见面你尽管亲自问他。”继而想起一事,自己阴差阳错,竟与齐高心仪同一女子,他日再见免不了情景尴尬。
莫玄炎道:“我才懒得问他,也不知你是谁家生的怪胎,你这样的天赋,一年内当真能胜过我也未可知。”晋无咎道:“怎么能‘未可知’?我非胜过你不可。”
莫玄炎身为莫家独女,一心协助父亲莫苍维与胞舅洛垂文振兴莫家,只为抗衡沈家,但自己身为女子,又比沈碧辰年幼七岁,每次切磋总是落败,洛垂文实力充其量与沈墨壤伯仲之间,沈家净多史宗桦这个顶尖高手,莫苍维自失“祝融剑”,在与沈墨渊的较量中落于绝对下风,纵使史宗桦意外死去,种种情形仍对莫家极为不利,莫玄炎自小坚信巾帼不让须眉,十余年来争强好胜,面对沈碧辰从不肯有半句低声下气,身旁这晋无咎出现得不明不白,却教自己两度服软,苦想半天难明所以,同样的两句话,若出自沈碧辰之口,她必会反唇相讥,可换作由晋无咎说出,她非但不恼,更有甘居其下的怪异心境。
当日莫玄炎不肯再教剑招,晋无咎无可奈何,自顾自上“四面魔方”尝试跪坐,一连数次,皆在第二势时掉落,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又去温故内力掌法。
次日莫玄炎起床后迟迟不见晋无咎走出卧房,心下奇怪,二人共处日久,每天生活极有规律,作息时间从不相差太久,推门走入,见晋无咎倚墙跪坐,脑袋耷拉,神情委顿,立知他为尽快达到盘龙内功修习门槛,整夜维持这个姿势,对他这等新手而言,难度可想而知,自是彻夜难眠,到最后实在困得不行,方才沉沉睡去,看他一脸狼狈打着呼噜,一时间柔肠百转,蹲下将他扶稳。
晋无咎张开迷蒙睡眼,见莫玄炎已在近旁,双目无神讪讪而笑,道:“被你发现了,嘿嘿。”莫玄炎道:“躺下睡。”晋无咎道:“不用,我睡醒了。”想要臀部离开足跟,可跪完这一整夜,哪里还能抬起半分?向另一侧弓身倒下,身子完全不受控制,整个人几乎砸在地上。
莫玄炎噗嗤一笑,双手于他双腿膝踝间轻轻揉捏,助他活动关节。
过得许久,晋无咎总算两腿伸直,勉力站起,两手扶墙,轻轻挣开莫玄炎伸到跟前的双手,用她之前话道:“我是要强过你的男子,哪用得着你扶我?”话音未落右腿一软,整个身子向前冲出。
莫玄炎眼疾手快,托在他的腋下,见他又想挣脱,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