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由线至点,令出手更加精准凌厉。”
晋无咎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又听莫玄炎道:“当然逆行经脉利弊并存,我只说了好处,坏处不是没有,只不过对习武之人而言,倒也没甚么大不了的。”
莫玄炎说到这里,开始传授心法口诀与修练方式,晋无咎一边倾听一边照做,控制气流沿“至阴”、“足通谷”、“束骨”、“京谷”、“金门”,仅走五穴,脚汗已将布鞋浸湿,莫玄炎道:“本门内功初学时便是如此,你练到哪里,哪里便会大汗淋漓,把鞋脱了。”
接下来整整两个时辰,晋无咎只令气流来到“委中穴”,两条小腿白烟冒起,燥热难当,莫玄炎道:“今日只能练到这里,明日你可穿得再单薄些,光膀露腿随你高兴,反正我也不来看你。”晋无咎嗫嚅道:“那,那怎么行?”莫玄炎道:“我成天这般在你跟前也不害臊,你是男子,反倒先脸红了。”晋无咎道:“我这阳力要练多久才能开始阴力?”莫玄炎道:“因人而异,我当初是练了三年。”
晋无咎掰过半天手指,道:“那我十二天差不多就够了。”
莫玄炎起先不知他在算些甚么,闻言拿起“简狄剑”,用剑鞘在他上腹刺了一下,嗔道:“你找打是不是?”
晋无咎自入魔界,初次见她撒娇,心神剧荡,嘴上却道:“我假想你和齐大哥速度相仿,齐大哥说我两个时辰完成他一个月所学,我一天大约练六个时辰,等于你三个月,一年有四个三个月,三年便有十二个,换作是我便是十二天。”说罢一脸无辜,补上一句:“我没算错罢?”
莫玄炎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再追打,反将“简狄剑”轻轻放下,道:“阳为根基,阴为楼宇,你本已一身纯阳内力,十二日倒也并非全无可能,那也是因为你先有所学,可不是因为我真像你说得那么笨。”晋无咎道:“是,无咎谨记。”莫玄炎起身道:“吃东西去。”
二人来到“魔界森林”各摘一果,莫玄炎来到“空心杨柳”面前,晋无咎常见她如此仰头凝望,多时不曾留意,这颗“空心杨柳”已从黑色慢慢生出暗绿斑点,轻声叫道:“玄炎?”莫玄炎幽幽道:“我先天体寒,寒气侵入五脏六腑,四岁习武开始,慢慢有阳力充盈体内,变得不惧寒冷,直到七岁阴力,却在八岁那年走火入魔,险些把一条命给送掉。”
晋无咎大惊,道:“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