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无咎听她声音低落,充满无奈感伤,心下生疼,转身搂住她的纤腰。
莫玄炎忽被他从身后环抱,也不挣脱,轻声道:“也不知道你的出现是天意还是人为,竟让我等到这颗‘空心杨柳’。”晋无咎道:“我不知道是否人为,就算是,那个人也不是我,但是,我实在很感激引我前来的人,即使我知道那人未必安着好心。”
莫玄炎不答,只凝望“魔界森林”,数百株异树承载万叶千枝,如花团锦簇灿烂招展,被一双男子手臂从身后搂住,连日来的烦闷忧思渐渐消隐,转作一阵温馨甜蜜,内心慢慢平静下来,只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晋无咎一时情动,再清醒时,柔若无骨的娇躯已被自己揽入怀中,回想一入魔界两年,二人不止一次身体接触,每一次不是练功便是有人受伤,惟独这一次是出于纯粹的爱慕之心,一念及此面红耳赤,难言是真是幻,莫玄炎后背与他相贴,感觉他心跳骤然加速,久久不见迟缓,道:“你气息不稳,要不要回房休息?”
莫玄炎大不同于寻常女子,为体表散热,常将秀发束于头顶,晋无咎双目近观耳颈,鼻中体香沁入,本已心神俱醉,见她扭头望向自己,明眸皓齿娇艳欲滴,此刻与她近在眉睫,吹息如兰扑面而来,一时意乱情迷,凑头上前,吻住她的双唇。
莫玄炎也不立即便闪,反而稍加回应,直待他上下其手愈演愈烈,这才轻轻回向前方,晋无咎欲念顿消,心道:“我真该死!怎可如此轻薄玄炎?”背脊汗水涔涔而下,双手却仍圈住她的腰间,一时舍不得松开。
过了良久,莫玄炎道:“无咎。”晋无咎道:“我在。”莫玄炎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在这里对我说过,你若将来有了妻子,必会怎样?”
晋无咎回想起自己当日曾亲口说道:“我若将来有了妻子,必会敬她疼她,便如小哥哥待小姐姐一般。”松开搂抱,左右开弓在自己双颊连扇四个耳光,道:“玄炎你教训得是,是我定力不足,冒犯了你,我向你赔罪。”说完又再打了四下。
莫玄炎回身向内,背倚支柱,轻轻拉住他一双手,见他脸上全是指痕,确是歉意真诚,柔声道:“我若不喜欢你,不会容你如此待我。”晋无咎道:“玄炎,我……”莫玄炎道:“我也没想拿你怎样,不过要你知道,我并非轻佻女子,今日你若是我夫君,一切自当别论,可现下孤男寡女,单凭两情相悦,你便对我施以浮薄,看似离我近了,实则离我远了。”见晋无咎双目羞愧,汗颜之色溢于言表,心意稍平,向他一眨左眼,道:“念你初犯,便饶了你,下不为例。”晋无咎重重点头,道:“我一定不会了。”莫玄炎嫣然一笑,道:“回去了。”
回入房中,晋无咎辗转难眠,回想自己才出蓬莱仙谷,便于登州府听施豹吴赫提起,此后唐桑榆接连在牟庄于巨轮、成都郊外流露邪念,加之沈碧痕、任寰、齐高先后言及,连自己也对众人口中这个“长翅膀的姑娘”充满好奇,只不过当时不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