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炎道:“你若现在后悔,我不会强人所难。”晋无咎道:“玄炎,你和碧痕从小一起长大,原本情同姐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又是我最爱的女子,我之所以站在你这边,与你俩实在关系不大。”莫玄炎道:“那与谁的关系很大?难道是因为爹爹沈师叔?”见晋无咎欲言又止,知道一语中的,道:“你见过他们?他们对你又有甚么分别?”
晋无咎心下为难,个中原委实在不易说清,自己于魔界一住两年,对此事尚且只字不提,眼下出行在即,三言两语哪能道得明白?莫玄炎道:“看来你总是藏着甚么秘密,不方便向我透露,又或者来到魔界,原本就是另有所图。”
晋无咎凄然一笑,自从离开“蓬莱仙境”与人为伴,总共也只没几人能教自己真正挂怀,却相互间明枪暗箭水火不容,自己空有期盼,始终难以化解彼此恩怨,此刻一个头脑发热,自可告诉莫玄炎当年夏家灭门惨案,告诉她任府十七条人命皆是莫苍维一念之仁方能保住,自己正是因为这两件事,才对‘剥复双剑’异眼相看,可如此一来,莫家察觉深受任家仇恨,极有可能先下手为强,将任家斩草除根,纤纤既嫁任寰,定是长住任家,难免成为覆巢之卵,自己图一时口舌之快,岂不害了纤纤?但若藏在腹中不说,任家始终有存复仇之念,从上一次任府伏击足以看出,从头至尾不留任何退路,对“剥复双剑”项上人头可谓志在必得,他日莫玄炎沈碧痕参与其中,一不小心有所损伤,自己又将如何面对?每每思起这些,有时恼恨自己无能,有时急于让自己变强,强到可以阻止一切,又有时暗暗消沉,想着四家就此小打小闹亦无不可,只消三个姑娘平安无事,其他人死伤一些,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莫玄炎久久等不见回应,道:“怎样?默认了?”
晋无咎见她忽转一脸轻慢,没了这些日子的柔情蜜意,心中气苦,涌上一阵狂傲,道:“我确是有难言之隐,至于是不是另有所图,你将来自会知道,但是不管你说甚么,这‘枢械塔’我是非闯不可,我既决意娶你为妻,便绝不会让你只身犯险。”
莫玄炎听他说得坚决,回想他为助自己疗伤,两度内伤吐血,要说有甚么加害之心,实在有些说不过去,道:“你向来很讲信用,两次承诺一年的事都已完成,你也曾说你总会告诉我的,这一次你又以多久为限?”晋无咎道:“闯塔要紧,你先容我想几天,待离开少林,不论事成事败,我想先带你去西安府见过小哥哥小姐姐,待我了解一下这两年间,外界江湖是个甚么情形,再给你满意答复。”莫玄炎道:“带我去西安府见过卓帮主卓夫人?想以我为质,助你们所谓正道中人攻入盘龙峡谷,再逼爹爹就范?”晋无咎喝道:“玄炎!”
莫玄炎从未被他如此厉声相对,朱唇微扁一脸倔强,道:“怎样?”晋无咎道:“你拿我晋无咎当甚么人了?你侮辱我不打紧,但小哥哥小姐姐若是你口中的这种人,当日西安府便拿了碧痕和她哥哥去找沈墨渊,还用得着将我留在魔界两年这么麻烦?小哥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