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比九僧差得太远,亦不敢以同等招式硬拼,还须找准缝隙避实就虚,方有一线可能,使招“双龙取水”由下而上,“双龙取水”与“飞龙在天”相为反生,这一招败中求胜,实为“降龙十八掌”中的救命绝招。
鉴疑道:“好掌法。”双手划圈,反将晋无咎掌风吸入,晋无咎见他掌风怪圈,便如适才鉴藏“般若禅掌”一般漩涡,漩涡中心依稀便是两只手掌,横中有直,曲直如意,想使一招“震惊百里”,双掌刚刚抬起,一口气竟提不上来,情急时变招极快,立转“履霜冰至”,右拳左掌一快一慢,拳虚掌实,左掌刚柔并济,正反相成,为“降龙十八掌”中较为阴柔一招,右拳将横掌化去,左掌与竖掌一对,登觉泰山压顶,脚下一软,单膝跪倒,双手蓦的一松,正是鉴疑撤去掌力。
鉴断道:“阿弥陀佛!少侠,你已强弩之末,不如听老衲一劝,就此收手。”
晋无咎左肘支撑圆台,勉力站起,转头见莫玄炎泪光莹莹,双瞳中满是恳求,对她一笑,转向疑断二僧,道:“多谢鉴疑大师手下留情,多谢鉴断大师苦口相劝,但晚辈为未来岳父的‘祝融’而来,此时放弃,岂不可惜?”鉴断道:“少侠‘震惊百里’中途变招,又何来余力应对剩下三人?”晋无咎道:“果然甚么也瞒不过大师,但事既至此,晚辈绝无可能半途回头,请下一位大师出招。”
鉴疑身侧一童颜老僧道:“阿弥陀佛!老衲鉴信。”晋无咎道:“鉴信大师。”
鉴信见他躬身困难,脸上血色已无,全然不是初初飞入时的神采奕奕,道:“善哉善哉!少侠自入‘枢械塔’,对我等礼敬有加,你已元气大伤,万勿虚耗体力。”晋无咎道:“多谢鉴信大师,请大师出招。”
鉴信在僧袍上撕下一块方布,又横纵各撕一下,将方布一分作四,晋无咎大惑不解,听他缓道:“阿弥陀佛!少侠心力交瘁,老衲便点到为止,以‘散花掌’向你飞出四张布匹,只要少侠不被布匹击中,便算过了老衲这一关,少侠意下如何?”
晋无咎心念一动,想起西安赵宅中,卓凌寒传授完“降龙十八掌”,之后指点矫正时,顺手演示过一路“飞花摘叶”功夫,提到少林派也有一门掌法,能以掌风推动下落中的花瓣攻向敌人,道:“多谢鉴信大师慈悲。”
鉴信手腕一抖,第一块粗布已在右手食指指尖横转,食指向前一挑,粗布向晋无咎平平飞去,后者见粗布旋转飞速,破空之声刺耳,心道:“若是血肉之躯被它划中,怕是和刀伤剑伤没有两样,好在这张布匹前进缓慢,要想躲开似乎不是难事。”后退几步看清来势,见粗布约在半身之高,只消蹲下便能躲过,换作平辈对抗,这般姿势难免狼狈,但晋无咎比九僧小了足足三辈,自无需考虑这些,只这脑中一转,鉴信第二块粗布在左手食指之间竖转数圈,又如锯齿转轮般飞将过来。
两块布匹一横一竖,竖布后发而先至,且来势低沉,晋无咎若蹲下躲避横布,则竖布恰好割向他的额间,晋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