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柱”、“玉枕”中的真气自然消失,伏地跌落,委顿不起。
鉴心回头凌空出指,解开莫玄炎被封四处穴道,后者如得大赦,冲向圆台边抱起晋无咎,哭喊道:“无咎!无咎!”双手各伸食中二指,在晋无咎背部“足太阴膀胱经”左右四根经脉处顺行而下,触手处气流平稳,芳心大慰,以单臂相扶,向鉴空盈盈拜倒,道:“小女子多谢鉴空大师。”
晋无咎最后逆行为盘龙“两仪”,莫玄炎见他反应,知他阴力进入头部,稍有不慎立时走火,苦于无法出言提醒,鉴空目光如炬,从未研习盘龙武学,单凭晋无咎反应便知症结所在,莫玄炎三度闯塔,熟知九僧法号,直到这一刻终于诚心跪服。
鉴空回入蒲团,道:“姑娘请起。”双手合十,下肢暗暗运劲,不多时,蒲团上的寒冰化作一道白雾,在空中飘散殆尽。
良久,晋无咎悠悠醒转,见自己躺在莫玄炎肩头,记不得发生过甚么,道:“玄炎,各位大师。”莫玄炎道:“你适才险些堕入魔道,若非鉴空大师相救,你已或死或伤。”说这话时双眶如珍珠断线。
晋无咎与她相识两年,从未见她如此落泪,心下万般疼惜,安慰道:“我们原本生活在魔界,堕入魔道,那也是回到家中,嘿嘿。”伸手想要替她擦去眼泪。
莫玄炎轻轻推开,道:“佛门清净之地,不要动手动脚,你自己能坐么?”晋无咎心道:“玄炎所言甚是。”点头道:“能。”又跪向鉴空磕头点地,道:“多谢鉴空大师救命之恩,多谢各位大师。”
二人坐定,九层沉寂良久,鉴心道:“善哉善哉!事既至此,二位可还坚持要抢夺‘祝融’?”晋无咎心知功亏一篑,道:“晚辈不敢。”对身边莫玄炎道:“对不起玄炎,我一定会勤练功夫,尽早再来拜访九位大师。”莫玄炎摇摇头,向鉴心道:“鉴心大师,小女子想以‘句芒’换取‘祝融’,望大师成全。”
晋无咎惊道:“玄炎。”鉴心道:“莫姑娘口中‘句芒’,便是你手中这柄?”莫玄炎道:“是我前两次带来那柄,‘句芒’、‘祝融’本是齐名,小女子只想以一换一。”鉴心道:“阿弥陀佛!姑娘的‘句芒’,老衲曾亲眼见过,似与‘祝融’材质同宗同源,内里透出相仿邪恶,老衲不知这两柄剑有过甚么经历,却能感知其心中怨气,始终不得脱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