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师强留,我也没有加入少林的打算。”崇化道:“少侠且先跪拜磕头,稍后我们自会向你解释。”晋无咎道:“崇化大师见谅,小哥哥曾教导我,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小哥哥已将‘降龙十八掌’倾囊相授,只因统领正道同盟事务繁忙,未曾得空收我为徒,平日里见我磕头总要生气,我虽武功低微,却也不能无缘无故下跪。”崇印笑道:“阿弥陀佛!崇化师弟,此事原是你的不对。”崇化道:“是,方丈师兄。”转向晋无咎,道:“佛祖大意,谓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无碍无障,始可入定出定矣,知乎此,则进道有其基矣,所云清虚者,洗髓是也,脱换者,易筋是也。”
晋无咎先是云里雾里,忽而想明,道:“崇化大师是说,‘易筋经’是达摩祖师所创?”崇化道:“少侠可愿跪拜?”晋无咎连连点头,道:“晚辈愿意。”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磕下三个响头。
崇化道:“看来少侠愿拜‘易筋经’而不愿拜少林。”晋无咎道:“晚辈并无对少林不敬之意,达摩祖师创下‘易筋经’绝学,这才使得玄炎内伤得以治愈,晚辈实在,实在好生感激。”说到激动处,又再磕了三下。
莫玄炎见他情真意切,芳心又喜又忧。
崇化笑道:“够了,够了,少侠请起。”
晋无咎走到莫玄炎面前,重又拉住她手,心道:“若是当真把我和玄炎关在一起,倒也没甚么打紧,况且来日方长,我们尽可找机会溜走,只要能逃出少林,我们便回魔界厮守一辈子,再也不出来了。”
崇印道:“二位请坐。”莫玄炎心道:“这恶和尚既不囚禁也不放行,却阴阳怪气让我们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也不知心里打的甚么盘算。”见晋无咎神色淡然,陪他一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