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时候一问便知,反正他也要修养好些日子,他既能同时驾驭两股内力,想来并无凶险。”喝完杯中茶水,叹道:“也怪我懒散,这些事两年前我便该细想,过去这一个月,你在替无咎疗伤,帮中又难得清静,我这才得空重拾往昔,适才告诉你的,都是我心里默认的真相,你也知道我爱胡思乱想,在我脑子里,连蒙带猜的玩意儿可还有不少。”卓凌寒道:“还有甚么?一并对我说了罢。”夏语冰道:“没有真凭实据的东西,你也要听?”卓凌寒道:“要听,但是冰儿你累么?累的话便歇会儿,晚些再说无妨。”
夏语冰看他一脸认真,噗嗤一笑,道:“穆家既非盘龙教众,那天夜里屋顶偷听到的,自是穆老鬼存心让我们听见,我们不妨回头想想,穆老鬼用意何在?”卓凌寒道:“我记得那日穆庄主说,他料定不出一两年,盘龙便要攻打正道中人,为求自保,这才先下手为强,他是想要挑起丐帮盘龙间的矛盾。”夏语冰道:“未必,班师父一条腿伤在盘龙峡谷,此事江湖中无人不晓,丐帮盘龙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并不需要外人挑起。”
卓凌寒眉头深锁,细思确是此理,却怎么也想不到更远,道:“你定是知道答案了,说给我听罢。”夏语冰道:“我们困于穆庄之时,班师父的腿已伤了七年,丐帮对盘龙却始终未有严厉手段,在外人看来,难免会以为丐帮忘了这段仇怨。”卓凌寒道:“所以穆庄是要让丐帮尽快攻打盘龙,有谁会急于这么做呢?雁荡?越城?华山?”又摇摇头,道:“这些都是最早得知牟庄大会的门派,反而不必急于一时。”夏语冰道:“姚家既然能动这份脑筋,单凭穆家一个帮手,显是不够看的,即使丐帮盘龙两败俱伤,以姚穆两家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踏上‘青龙殿’,这个道理他们不会不懂,所以姚家必定有更强大的盟友,惟有如此,引得鹬蚌相争方有实际意义。”卓凌寒喃喃道:“更强大的盟友……”
夏语冰见他沉思,伸五指在眼前晃得两下,待他重新瞧向自己,这才抿嘴一笑,道:“我们再把时间倒推五年,那个曾成,也既是沈墨渊……”卓凌寒“嗯”得一声,道:“这个两年前你已说过,便是你不说,我也能想得到。”夏语冰道:“那么凌寒哥哥你有没有发现,先前遇到过的一个问题,在这里又出现了?”卓凌寒道:“曾成盗取《易筋经》,自己并不能修练。”夏语冰道:“莫非是为了拿去给别人练?”
卓凌寒听她语气便知不对,稍加思索,道:“不,这样的话,《易筋经》不该出现在穆庄。”夏语冰道:“所以这么看来,江湖传闻并不可靠,当年从‘藏经阁’带走这本书的,应该另有其人。”卓凌寒道:“是谁?”夏语冰道:“说好只是瞎猜,猜错了卓帮主可别怪罪。”卓凌寒笑道:“冰儿你又顽皮,不是丐帮大会,不是正道同盟大会,我们夫妻二人关起门来说悄悄话,有甚么打紧?你说给我听了,我不过多留一个心眼,除非有一天拿到真凭实据,否则我总不会打草惊蛇。”
夏语冰道:“盘龙教众十余年前开始出谷惹事,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