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姐姐又怎知崇印方丈放过我们?是少林寺有书信送到丐帮么?”夏语冰道:“玄炎妹妹身为‘剥’剑‘祝融’的女儿,对‘枢械塔’顶层宝物‘祝融’志在必得,你对她如此在意,这护花之责义不容辞,少林高僧何等武功见闻?你身负‘易筋经’,他们一试便知,怎样?我可有半句说得不对?”晋无咎道:“小姐姐果然明察秋毫,我还一个字也没透露,你已经甚么都知道了。”夏语冰道:“不,有一件事我还没确认。”晋无咎道:“甚么事?”夏语冰道:“这《易筋经》为何人所盗?又是何人传你?”
晋无咎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面露难色,道:“这便是小姐姐说的表现么?”卓凌寒道:“此人将‘易筋经’传之于你,未必安着甚么好心,丐帮和佛门十五派本就有些小摩擦,你虽未得正式传袋入帮,但江湖上说起‘晋无咎’三字,谁都知道是我丐帮中人。”晋无咎奇道:“是么?原来我这么有名气了。”转而道:“自是因为我身上的‘易筋经’招人耳目,倒不是我自己有甚么了不起。”卓凌寒道:“堂堂丐帮弟子,无意间显露别派功夫,影响的不只有十五派,还有整个正道同盟的人心,我身为丐帮帮主,是否该给武林同道一个交代?”
晋无咎低下头,蹙眉沉思良久,道:“自从我在少林寺得知自己误练‘易筋经’,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能对崇印方丈守口如瓶,在小哥哥小姐姐面前却不得不说。”卓凌寒道:“听你的意思,要你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似乎有诸多不便。”见晋无咎不言,又道:“两年前你初临西安府,也曾犹豫要不要将自己对盘龙所知和盘托出,我和你小姐姐没有强迫,但这次情形有所不同,偷学别派武功可大可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若坚持隐瞒,他日成为众矢之的,我们很难帮得上你。”晋无咎道:“小哥哥你误会了,我从未想要隐瞒你们,但我决意告诉你们,并不是害怕受人围攻,而是因为知道就算我不说,以小姐姐的聪明才智,也早已猜到了。”卓夏对视一眼,卓凌寒道:“真是齐高?”晋无咎道:“小哥哥小姐姐,自从牟庄初识,齐大哥一直很关照无咎,非但不止一次救我脱困,还教会我很多道理,无咎敢以性命担保,齐大哥不是坏人,况且小姐姐猜中结果,却未必猜中原因,齐大哥传我‘易筋经’,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卓夏又再互换一个眼神,夏语冰道:“哦?说来听听。”
晋无咎将当日情由大略说得一遍,卓夏听说他短短两日间已将“易筋经”真气圜于十二经脉,佩服之余,再得知齐高与晋无咎二人自少室山徒步逃亡直至渤海沿岸,更加啧啧称奇。
莫玄炎道:“无咎之所以学会‘易筋经’,也是因为我的关系,这才被人利用,非但自己遭人追捕,更连累丐帮数百年的清誉,若无咎因此受罚,我愿意同罪。”晋无咎道:“崇印方丈身为少林寺的主人,也算是‘易筋经’的主人,他老人家都饶恕我了,其它门派身为外人,也该无权过问罢?”夏语冰道:“无咎,你这么想,可未免太简单了。”晋无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