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无咎曾亲见她受伤委顿的模样,想到她被创痛折磨一年有余,又是怜惜又是愤怒,咬牙道:“我若查到这人身份,定饶不了他!”莫玄炎道:“那人非‘鉴’即‘崇’,便是当真让你查到,你能打得过么?”
晋无咎大惊,道:“你是说,打伤你的人,是‘鉴’字辈九位神僧和‘崇’字辈四大高僧之一?你当时为甚么不说?”莫玄炎道:“少林寺卧虎藏龙,‘崇’字辈可远不止我们看见的四位,‘鉴’字辈还有没有旁人,我倒说不上来,但‘崇’字辈高僧少说也有数十,散布在整个少林寺各院各塔,少linwu学讲求循序渐进,料想‘祚’、‘衷’、‘正’三辈弟子达不到那样的功力。”
卓亦弛忽而回过头道:“姐姐疼么?”他虽年幼,对吐血受伤似懂非懂,却也隐隐知道莫玄炎必然苦楚煎熬,伸出小手想要触摸她的小腹。
莫玄炎柔声道:“姐姐不疼啦,弛儿乖。”
卓亦弛手一触及立即缩回,莫玄炎自知体热,抱他时刻意离开身前数寸,赶紧握住他的五指放在嘴边轻吹,道:“可烫到弛儿了么?”见手心并无异样,心下稍安。
夏语冰道:“弛儿乖,爹爹妈妈有事与姐姐商议,你自己在旁边玩,不许走出妈妈视线哟。”卓亦弛道:“好。”在莫玄炎脸上亲得一下,自顾自玩耍去了。
卓凌寒的座位正对莫玄炎,先前恰有卓亦弛挡在胸前,爱子既走,又将视线避开。
莫玄炎道:“那人武功未必在我之上,轻功更不如我,我若周身完好,速度绝不弱于他,就算打不过,逃跑不是问题,可惜我在‘枢械塔’中手上几处麻穴被点,当时脚下虽能移动,上下难以协调,那人下手极重,只存心留我一条性命。”晋无咎咬牙道:“这和尚如此可恶,你只是个女子,他竟下得去手!”莫玄炎道:“非但如此,那人似乎深知盘龙内功底细,接连一二十指,招招不离‘足太阳膀胱经’,一心封住我的经脉。”
晋无咎收她一语点拨,想起一事,道:“我在‘枢械塔’接第二位鉴藏大师的‘般若禅掌’时,便感觉到‘般若禅掌’专伤经脉,实在霸道非凡,这件事会不会和鉴藏大师有关?”莫玄炎道:“‘枢械塔’顶层九大神僧个个擅长少林掌法,据说更有合力而为的阵法,只不过我们武功低微,九大神僧无需成阵,单只每人两掌,已将你击退了。”卓凌寒忍不住道:“无咎你接了九大神僧每人两掌?”晋无咎点头道:“我见强抢不成,想要言语相激,便点了玄炎穴道,提出以小哥哥传授的‘降龙十八掌’接下少林十八掌,但我自知代表丐帮,从头到尾对少林僧人不敢失礼,还请小哥哥放心。”将少林寺情形简单说了。
卓凌寒点点头,道:“你不自量力,原该受些教训,对方毕竟是‘鉴’字辈神僧,纵有容让,你能接下十六掌,也已很不容易。”晋无咎道:“谢小哥哥夸奖。”夏语冰无奈一笑,道:“凌寒哥哥你胡乱打岔,将话题扯得远啦。”卓凌寒道:“正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