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姓甚名谁?何门何派?”年长男子道:“你我缘悭一面,往后未必再见,姓名门派不提也罢。”
其余七人跟上前来,将二人团团围在中央,卢瞻道:“你二人鬼鬼祟祟,既不答何时出现,又不说师承来历,如何证明你们不是觊觎我四派武学?”年长男子道:“英雄误会了,我们信步游走,饱览秦岭风光,绝无偷学别派功夫之意。”卢瞻道:“口说无凭,要是单凭你这三言两语便能蒙混过关,我们还如何掌管佛门四派?”
年长男子环视八人,道:“原来是灵寂师太、巫掌门、卢掌门、梅掌门和各自高足,失敬,失敬。”
梅诗桓为人儒雅,见年长男子言辞谦恭,圆场道:“好说,这位英雄看来也是习武之人,何不自报家门,大家交个朋友?”灵寂道:“不错,峨眉也不是不讲道理的门派,只要二位坦诚相对,确认不存邪念,我们自当放行。”年长男子道:“请恕在下直言,峨眉、九华、普陀、五台四派武学博大精深,四位掌门身手不凡,退一万步说,便是当真有人学会,将佛门发扬光大,难道不是一件美事?”卢瞻怒道:“笑话!我们四派齐集于此,七日间呕心沥血相互取补,所创出的巅峰武学,岂容闲杂人等不劳而获?”
年少男子始终没有开口,听到这里一声失笑,年长男子道:“不得无礼。”年少男子道:“是,师尊大人。”
巫丘壑见他乳臭未干,竟敢出声嘲讽,瞳孔微缩,道:“这位小兄弟,似乎对佛门武学,有些嗤之以鼻。”年长男子道:“巫掌门误会了,小孩子不懂事,还望看在在下薄面,不要介怀。”卢瞻道:“你的薄面?你自身难保,何来薄面?”年少弟子见他羞辱恩师,怒道:“你佛门四派不过跳梁小丑,竟有脸自称巅峰武学,我师尊大人一再忍让,你们这几个老匹夫还要不知好歹,难道非要被我们打得爬不起来,才肯相信天外有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