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四掌门相互怔视半晌,卢瞻道:“照你的意思,以你自己一人之力,难敌我四派掌门,以你弟子一人之力,亦难敌我四派弟子,是也不是?”年长男子道:“或许是,或许不是。”卢瞻道:“所以你师徒二人,终究难敌我师徒八人了?”年长男子道:“或许能敌,或许不敌。”见他不知所云,道:“卢掌门的意思是?”卢瞻道:“大家说到现在,也只见你徒弟出手,焉知狐假虎威的人不是你?若你并无真才实学,我们放走你岂不冤枉?”
余人这才明白,卢瞻故意曲解年长男子的话,无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要让对方显露一手功夫,到时再放二人离去,好教脸上不那么那看。
年长男子读懂他的意思,微微躬身,道:“既然如此,在下献丑了。”说着右手握拳,身子原地缓转,四指自然张开。
八人见他所向之处,朵朵颗粒倾泻而出,如同天女散花,却以男子手法挥洒,优雅而不失大气,颗粒星星点点,剔透玲珑,若有似无,自掌心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分落于十六足尖,八人围站成圈,距离有近有远,但年长男子力随心使,落点分毫不差,八人不知他意欲何为,自恃身份,无一后退。
年长男子一周过后还掌成拳,对身旁太极道:“我们走。”太极道:“是,师尊大人。”二人心领神会,一个轻跃出圈。
灵寂道:“站住!”刚想提气追上,惊觉脚下纹丝不动,忙使“千斤坠”功夫站稳下盘,眼睁睁目送那一大一小扬长而去。
这时余人亦察觉足底异样,八人共十六足,竟无一足可以抬起,弯腰看去,鞋底与地面贴合之处,不知何时结起厚厚一层冰晶,这才明白年长男子看似随意甩手,实则以上层内力将八人鞋底冻住,要说阴寒真气,四掌门也曾见武当、青城、齐云、龙虎这些道家门派中的高手用过,但如年长男子这般信手拈来,实是前所未闻,八人心中惊骇,要说即时脱鞋亦可离去,但以四派掌门与首席弟子之尊,竟被打得丢盔弃甲光脚而回,只怕从此面目无光,惟有闭目凝神,暗运内劲,以自身佛门阳力将之化解。
足足半个时辰过后,八人脚下终于能动,相对无言,兀自惊魂未定。
良久,卢瞻道:“惭愧,惭愧,适才大开眼界,我卢瞻身为普陀掌门,竟生出以众凌寡灭口之念,真是枉居佛门,幸好那二人武功高深难测,合我们八人之力也留难不住,否则一时冲动,犯下佛门大戒,怕要抱憾终生。”
再过片刻,巫丘壑长叹一声,道:“卢师兄的确有些暴躁,却胜在敢于直承其过,这等心胸,巫某心悦诚服,不错,是我们一败涂地,不知师太和梅师兄意下如何?”梅诗桓道:“恕在下眼拙,看不出那二人的来历,天下间竟有这样的高手,却不知隐匿于何门何派?”
那师徒二人虽只寥寥数招,但内功招式见所未见,反是须臾忽道:“师父,各位师伯师叔师兄师弟,此处隶属陕西,他们会不会是盘龙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