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积雪’、‘舒潭印月’、‘九子泉声’、‘五溪山色’,你枯坐一角便妄想饱览通山,简直痴人说梦,还画出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我若让你将此画带下九华山,岂不等同纵容你欺名盗世,玷污我九华百年清誉?”姓任那人道:“人不同,则心境不同,心境不同,则看见的景象不同,这一点并不奇怪,还请这位兄台不要蛮不讲理,将这幅画还给我师弟。”晏澜眉头一横,道:“你说我蛮不讲理?”姓任那人道:“你自称九华,那也是出自名门,竟然不问缘由,强抢他人三个时辰才完成的心血画作,这算不算蛮不讲理?”
晏澜扭头看向师父,见他微微点头,知道肯为自己撑腰,心头底气大增,道:“我便是蛮不讲理,你又能奈我何?”几下揉撕,已将画作分为碎片,随手一扔,纸屑纷扬飘散,身后同伴非但无一劝阻,更传出哄笑之声。
姓归那人脸色通红,怒道:“你赔我的画!”左掌张开五指,夹带内力推向晏澜。
晏澜见他掌势,已知内力平平,伸出右手食指倏忽而出,一指到处,正是对方掌心“劳宫穴”,姓归那人“啊”的一声,连退三步,被姓任那人扶住。
晏澜在四派精英面前一击得手,甚是得意,道:“说来也巧,你想要的灵感不在十王峰顶,却在我九华门人指尖,适才那一招,便是‘秦广指’,怎样?要不要我连出十指,你亲身经历一下,包管你才思泉涌,哈哈哈哈。”姓任那人道:“‘十殿阎王指’又有甚么了不起?只学过几天功夫就出来仗势欺人,这便是你九华的门风么?”
晏澜听他竟能说出“十殿阎王指”之名,微微一怔,收起小觑之心,道:“你说我蛮不讲理,我还没教训你,你又敢说我仗势欺人,好,我便欺给你看。”食指又出,正是“十殿阎王指”中一招“楚江指”。
却见姓任那人推开师弟,双手食中二指并拢,不知扣着甚么物事,魏恭见爱徒浑然不觉,喝道:“留神暗器!”终究说慢一步,只听“啊啊”两声,晏澜食指“商阳穴”已被一根飞针刺穿,小腹“曲骨穴”亦被一枚飞蝗石打中,蹲下身子呼吸困难,左手握住右手,正所谓十指连心,这一针透过,方知何为刺骨之痛,转眼间脸色惨白。
魏恭又惊又怒,低头见晏澜食指血液鲜红,心下稍安。
姓任那人道:“我们师兄弟四人从不用毒,用毒的并未前来,你尽管放心。”魏恭道:“你到底是何门何派?出招竟如此歹毒。”姓任那人面露疑色,道:“你真是九华掌门魏恭?”魏恭道:“本来凭你乳臭未干,也不配问我姓名,但我告诉你也无妨,不错,在下便是魏恭。”姓任那人道:“天下门派各有所长,你九华擅长用指,峨眉擅长用剑,普陀擅长用拳,五台擅长用掌,我任家擅长暗器,我一不兵刃喂毒,二不击打要害,你却说我出招歹毒,堂堂九华掌门,竟这般没有见识,我不该问问清楚么?”魏恭勃然大怒,道:“大胆小儿,竟敢当着佛门四派的面出言不逊,我便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十殿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