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放下我,哥哥姐姐都看着呢。”晋无咎这才松开怀抱,赧然道:“惊扰了小哥哥小姐姐的美梦,无咎实在过意不去。”卓凌寒道:“没事就好。”呼来石门处值守的低袋乞丐,吩咐他去唤回出府搜城一众弟子。
夏语冰笑道:“玄炎妹妹,你终于改口叫‘哥哥’了。”莫玄炎淡淡一笑,道:“这是无咎的意思,我也不知你们是否介意。”夏语冰道:“怎么会呢?以你们的关系,原本不必叫得那般见外,以后凌寒哥哥也可叫你作‘妹妹’或者‘玄炎’。”卓凌寒亦道:“一个称呼而已,妹妹无需多心。”夏语冰打个呵欠,道:“这么闹腾一场,大家也都累了,你们早些歇息,我们也回房睡了。”说着拉过卓凌寒的手,便欲转身离去。
莫玄炎道:“哥哥姐姐且慢。”夏语冰道:“还有甚么事么?”莫玄炎道:“我想找个安全隐秘的地方,未知这院中会否隔墙有耳?”
卓夏相视一笑,夏语冰道:“怎样凌寒哥哥?我没有骗你罢?”卓凌寒道:“甚么怎样?你说的话,我几时怀疑过?”晋无咎奇道:“小哥哥小姐姐,你们在说甚么?”夏语冰道:“玄炎妹妹夤夜出府,良久方归,自是飞往城中客栈,探听到了十五派的消息,这会儿等着告诉我们,无论将来与盘龙恩怨如何,这一次丐帮与十五派正面交锋,玄炎妹妹总是站在我们这边。”莫玄炎道:“姐姐机智无双,玄炎生平仅见。”夏语冰笑道:“你我姐妹一场,别要夸来夸去啦。”转头四下张望,道:“卓府内外防备森严,丐帮弟子无处不在,妹妹你且扶无咎坐下,有甚么话但讲无妨。”
莫玄炎念及付圭与自己酣战多时,招式精奇诡异,绝非普通四袋弟子,心道:“卓府丐帮未必便是铁板一块。”转而又想,付圭主动邀战显露身手,又任由一人先回,全程未有托她代为隐瞒之举,一言一行不可说不堂堂正正,依言坐下,将屋顶窃听所得,大致说得一遍。
晋无咎待她说完,道:“那老巫婆……”见卓凌寒面色不悦,改口道:“慧宁师太在碧痕的哥哥手下根本过不了几招,剩下那三个掌门也好不到哪里,但那两个师伯是甚么来头,我便不知道了。”卓凌寒道:“佛门‘四大’确非生来便弱,昔日我听师父提过,三十年前四派曾出过不少高手,时间上看,和妹妹所言恰能吻合。”夏语冰道:“若那两个师伯只为求战而来,我们反倒不必操心,反正胜负关键原不在此。”卓凌寒道:“不错,他们来得太快,我复原不及,任何一个掌门都难以对付。”晋无咎奇道:“复原?小哥哥怎么了?”
三人沉默片刻,莫玄炎道:“哥哥为救你虚耗过度,才休养到第五日,对方便杀上门来。”
晋无咎大惊,转而眉眼低落自责万分,道:“是我害了小哥哥……”卓凌寒道:“无咎不必如此,我统领正道同盟第一日起,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和佛门拼个你死我活,趁这几日体虚气弱,也不必担心会如前几次那般,因义愤难平而冲撞各派,况且有你小姐姐在此,我们不能力敌,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