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看来终于可以现身相见。”卓凌寒道:“无咎一躺月余,全身难有缚鸡之力,但今日之会事关丐帮千百年的声誉,这才拖动病体,在此恭候众位英雄。”
说话间,付圭已从污衣一侧走到净衣一侧,搀扶晋无咎来到卓凌寒身旁,众人见他步履蹒跚双目无神,确是伤愈初期委顿之状。
周子鱼道:“小兄弟面色憔悴,也让千龄看一看脉象何如?”
晋无咎望向卓凌寒,见他微微点头,递上左手,道:“劳烦千龄兄了。”
千龄一至跟前,晋无咎立时闻到一股异香,他五感远胜常人,这股香味微弱之极,除他以外无人察觉,千龄却未注意到他脸色丝变,以三指搭脉,时而抬起食指,时而又翘起无名指,脸上一时愁虑一时意外,许久才放开手腕。
卓凌寒道:“千龄师兄,如何?”千龄道:“卓帮主不必担忧,晋兄弟脉象虚弱,确是重伤后的症状,但体内三道上层内力,显出勃勃生机,只需以七分五味子、紫河车,搭配三分山茱萸、枸杞子、熟地、鹿茸、芍药,一个月后定能康复如常。”周子鱼道:“你回头写张药方交于卓帮主。”千龄道:“是。”卓凌寒道:“周掌门有心了,有冰儿在,便是再多药材也能记住。”周子鱼哈哈笑道:“不错。”千龄道:“只不过……”
卓凌寒见他话锋忽转,欲言又止,道:“千龄师兄但讲无妨。”千龄道:“晋兄弟,你曾在儿时遭受过度恐惊悲思,是以肾肺脾三脏根柢较常人为弱,结合卓帮主适才所言你的身世,在下斗胆猜测,你并非生于山林,而是幼年遭人遗弃,其时你七情俱在,已能依稀记事,请问是否如此?”
卓夏对视一眼,均想此人好生了得,卓凌寒为免麻烦,只说晋无咎自幼生长于“蓬莱仙境”,千龄随意几下切脉,竟能一语道破,不愧得自“百草圣”亲传。
晋无咎道:“不瞒千龄兄,小时候的事,我印象已然模糊得紧,但要说我过度恐惊,好像是有那么回事,至于悲思,我就记不得了。”夏语冰道:“千龄师兄,无咎三脏弱于常人,可有补救之法?”千龄道:“卓夫人请放心,晋兄弟十岁前已能适应,早将过度情绪收而敛之,加之生存所在遍地仙树灵草,他一住十年,所有病症早已不药而愈,现在的他,身子远比常人健硕。”夏语冰道:“那便再好不过。”千龄道:“除此之外,容在下冒昧一问,过去的两年间,晋兄弟是否终日以异果为食?”晋无咎道:“千龄兄医术高明,在下佩服。”千龄道:“那就是了,晋兄弟若非有此奇遇,只怕早已命丧黄泉。”
晋无咎惊道:“命丧黄泉?”千龄道:“此事说来话长,他日得空再告知详情,对了,召唤虫鸟颇费体力,晋兄弟此刻不宜劳神,依在下愚见,卓帮主所述和晋兄弟脉象并无矛盾,可以取信。”卓凌寒道:“千龄师兄医者仁心,在下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