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指”,又增六道光束,但起初六道隐去,趁足底落地,对准后背连出六招“转轮指”。
眼见莫玄炎避无可避,厅中划过刷的一声,燃起一道炽焰光芒,最后平射而出的六道指气被拦腰一劈,分向两边而去,消散于无形之中。
左首边一人蓦的离座,却是梵净派掌门宁伯庸,起身后面向莫玄炎两目放光,正想开口,对侧慧宁轻轻咳嗽一声,宁伯庸好似想起甚么,回落座中。
他这么一起一落,晋无咎眉头深锁,心道:“为甚么?为甚么这宁伯庸起身刹那,我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定是和甚么我本来知道的甚么事情扯上关联,究竟是甚么?”
宁伯庸陡然变色,十五派中几乎无人留意,数百双眼睛只盯住地毯上这一老一小,前一场付圭与楚伯楠打斗虽然胶着,却一追一逃步调迟缓,看着不怎么激烈过瘾,谁知秦枭鹤一上来便倾力而为,三指试探后连发四层六指,招招致命,再看莫玄炎时,更是细至秋毫,无论六色如何切割,她只化作一团红影,衣纱飘摇有如玉女穿梭,秦枭鹤先发出的二十一指,几乎每一指皆为贴身而过,莫玄炎看似通体娇嫩柔若无骨,二十一指却最多吹动汗毛,连触碰一丝肌肤都是难能,最后眼看避无可避,剑一出鞘又立时化险为夷。
付圭叹道:“真不愧是莫家的速度。”卓凌寒道:“秦枭鹤这二十七指,换作我也只能以‘降龙十八掌’逼他回救,要我像妹妹这样闪避,怕是一辈子都做不到。”夏语冰道:“妹妹中间连避一十八指,招招踩在六十四卦方位图上,秦枭鹤在辛竞的指法中加入阵法,以我武功难以参透,但料想妹妹踩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晋无咎在一旁情切关心,见秦枭鹤肃杀之气充斥全身,强作欢颜,道:“我曾亲见玄炎在五座‘魔方’上施展莫家剑法,身形瞬变比适才只快不慢。”一边实话实说,一边忍不住心跳怦怦,替莫玄炎捏一大把汗。
唐桑榆面部僵硬,只怕莫玄炎目光瞧来,故作悠闲挥得几下折扇,心道:“妈呀!还好当初没替她解穴,否则怕要被她打死。”转而想道:“不然,这姑娘武功虽高,却倾心于我,即使容她放开手脚,也必不舍得对我用强,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哈哈,哈哈哈哈。”
秦枭鹤怒目而视路天瞳,见他一脸无辜,又半侧身转向莫玄炎,脸露疑色,道:“你曾见过我这二十七指?”莫玄炎道:“没有。”秦枭鹤厉声道:“我这二十七指一旦成阵,便是少林方丈武当掌门亲至,也不可能单靠身法脱困,你这个黄毛丫头竟能钻得出来,还敢说事先不知?”莫玄炎道:“管你信是不信,天下间原没几人能跟上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