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身后一名净衣派七袋弟子道:“是。”匆匆告退。
这人为临潼分舵舵主郭安磊,此次听闻丐帮遭逢强敌,率领临潼帮众就近赶来相助。
莫玄炎上前一步,对怪人道:“前辈,你要不要紧?”怪人对眼前乱景满是好奇,道:“刚才好像有人打我,咦?那些人怎么啦?”莫玄炎道:“那两个老的适才偷袭你,被你反震伤了经脉。”
怪人瞪大双眼,道:“哎哟那可糟糕!”见秦枭鹤与楚伯楠在各自爱徒搀扶下站起,又道:“是这两只大屁股么?”莫玄炎嘴角轻扬,不置可否。
怪人道:“我要去救他们。”不等莫玄炎开口,上前在辛竞与路天瞳身上轻轻一撞,后者被一股极大劲力推开,脱手向两旁趔趄,怪人双掌一摊,已将秦枭鹤与楚伯楠举在手中,路天瞳道:“放开我师父!”怪人压着嗓门道:“嘘!我帮你救他们。”辛竞道:“师父伤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你有甚么能耐救人?”怪人道:“师尊大人说过,‘人有天命不可违之’,我现在掐住他们天命的大屁股,便能救活他们啦。”
众人见他满口胡言,偏又瞪眼正色说得极为诚恳,铜砂派一些不成器的弟子立时笑出声来,辛竞怒指唐桑榆身后,道:“谁还敢笑一声试试!”众弟子有先前元承为戒,又见唐桑榆对辛竞礼敬三分,只能将笑意强行压下。
晋莫却被这一声“师尊大人”吸引注意,再度相对互换一个眼神。
怪人一手托一个百余斤的身躯,双臂稳若磐石,丝毫不显酸软,抬头却见秦枭鹤与楚伯楠目光游离,在二人臀部各揪一下,似被甚么吸引注意,鼻子嗅得两嗅,奇道:“呀!我们是一家人,宝宝乖,妈妈喂你们喝奶。”
单以年龄而论,怪人比周子鱼还小得几岁,该是秦楚晚辈才对,却以母亲自居,一边说着一边放低双手,当真将二人嘴唇贴住自己胸口。
他先前为替莫玄炎抵挡秦枭鹤,悄悄在衣襟上撕下七根布条,两边rutou原本时藏时露,秦枭鹤与楚伯楠重伤之下全身无力,只能任由摆弄,但觉阵阵汗臭扑鼻而来,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胃里一阵翻涌,好似五脏六腑都要喷出,各吐一口鲜血。
辛竞与路天瞳齐声道:“师父!”明知强弱悬殊,终不能弃恩师于不顾,一指一拳向怪人身上招呼。
怪人胸口被鲜血染尽,自己也忍不住害怕,将两个身子朝他们怀里一送,躲回莫玄炎身后,道:“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出人命了。”
莫玄炎款步姗姗,来到秦枭鹤跟前,辛竞道:“妖女!你还想怎样?”路天瞳道:“师父师伯危在旦夕,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莫玄炎恍若不闻,见秦枭鹤双眼未闭,道:“秦枭鹤,你好歹也是佛门中人,却偏生喜欢躲在身后猛下杀手,三年前少室山脚,我差点死在你的手里,今日你故伎重演,有此报应,算不算因果循环?”
周子鱼与慧宁顿生狐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