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杀的每一个人,都是另有所图?”夏语冰道:“凌寒哥哥,无咎,昨日奚清和忽然倒戈,我在最后关头求救慧宁师太,你们可知为何?”莫玄炎忍不住道:“昨日我去而复返,姐姐说这话时,我已候于门外,当时听得茫然不解,现下看来,一切尽在姐姐预料之中。”
夏语冰笑靥如花,一张俏脸难掩得色,道:“不错,我断定慧宁师太会在众人面前力保无咎一命,她是佛门掌教,金口一开,分量岂不远胜我丐帮中人?唐桑榆应声赞同,我稍加细想也已想明,而后梵净宁伯庸不由自主的举动,更加验证我所料无误。”晋无咎道:“请小姐姐指点。”夏语冰道:“凌寒哥哥,你记不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峨眉梵净狼山鸡足衡山,这五派本为一体?”卓凌寒点点头。
晋无咎回想冰川镇那晚死里逃生,道:“峨眉梵净鸡足衡山,这四派确曾联手追杀我和碧痕,但狼山,我不知道。”夏语冰续问丈夫:“你对这五派掌门惯使兵刃了解多少?”卓凌寒道:“峨眉慧宁师太使‘瑶池’,梵净宁伯庸使‘蒙蹇’,狼山戚南通使‘支云’,鸡足熊泰行使‘贲旅’,衡山闻达使‘紫宵’。”夏语冰道:“有何共通?”卓凌寒微一思索,道:“佛门十五派中,只这五派使剑。”夏语冰道:“一语中的。”卓凌寒道:“那便如何?”夏语冰道:“慧宁师太在冰川镇道出‘蓐收’、‘息壤’之名,更凭借双剑认出沈家兄妹,加上‘句芒’出鞘一瞬,宁伯庸拍案而起,脸上贪婪决计逃不过我的双眼,又被慧宁师太一声咳嗽提醒,强自镇定回座,凡此种种合在一起,我敢断言,‘五行剑’原本是铸剑师为这五位掌门所铸,此后生出重大变故,方才落入莫沈两家。”
晋无咎忽道:“我想起来了!”莫玄炎道:“想起甚么了?一惊一乍的。”晋无咎道:“难怪昨日宁伯庸从座上跳起,我觉得似曾相识,因为在那之前,我还有过两次相仿经历。”夏语冰道:“冰川镇外,‘蓐收’、‘息壤’出鞘刹那,情难自已的分别是谁?”
晋无咎瞠目结舌,稍顿片刻,方道:“小姐姐当真反应神速,甚么都瞒不过小姐姐。”夏语冰笑道:“我反应神速天下皆知,留着你的油嘴滑舌去哄玄炎妹妹开心,拣要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