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有机会便挖苦几句,这时未经大脑脱口而出,说完立即暗暗自责,心想这个场合确实不妥,再看路天瞳时,他已拱手离去。
夏语冰道:“路师兄请留步。”见路天瞳背身站定,续道:“丐帮收留你们师徒四人,绝无加害之意,令师的身体状况,怕经不起舟车劳顿,还请路师兄三思。”辛竞冷冷道:“卓夫人的意思,我们无涯岛弟子离开卓府便没了活路,我辛竞偏偏不信这个邪,我知道那日我以一敌三胜过丐帮,卓夫人怀恨在心,却也无需和魔教妖女一唱一和,对我兄弟二人落井下石。”夏语冰叹道:“我一番好意,全被你们当作挑衅,既然如此,我安排丐帮弟子沿途照看,几位若有需要,可随时……”辛竞抢道:“不用你假情假意,我们自会照顾师父。”夏语冰道:“辛师兄误会了,丐帮弟子护送的是千龄师兄。”
路天瞳生性随和克己宽人,得夏语冰挽留,本已平复大半,却被辛竞越说越僵,不便指责任何一方,回过身道:“多谢卓夫人,千龄兄妙手回春,救回师父师伯性命,若有谁想对他不利,我兄弟二人必舍命维护。”
夏语冰听他言下并未拒绝丐帮弟子远远跟随,微微点头,路天瞳转向莫玄炎,道:“今日在下势单力孤,无法问得仇人姓名,但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来日正道同盟众志成城,再向贵教讨回公道,告辞。”
待三人走出石门,莫玄炎道:“我素来倔强,姐姐可会怨我任性?”夏语冰道:“原是他们蛮不讲理,我怎会怨你?”莫玄炎登觉亲近,道:“谢谢姐姐。”夏语冰道:“此事虽与你无关,但姐姐有言在先,倘若楚伯楠确因沈碧辰横加阻挠而武功尽失,普陀想要寻仇也算合情合理,到时玄炎妹妹若要顾念同门之谊,与他共同进退,姐姐便不能站在你这边了。”莫玄炎道:“姐姐知道那个人是碧辰?”夏语冰道:“这又有何难猜?玄炎妹妹外热内冷,除了无咎,能与你说上话的同辈男子,也只沈碧辰了。”莫玄炎道:“碧辰重创无咎,害得哥哥元气大伤,这笔帐我还没来得及找他清算,若他依然多行不义,成为正道公敌,我也不会管他死活。”夏语冰道:“当日少室山脚,齐高被楚伯楠绊住,才使得玄炎妹妹为九华指力重创,沈碧辰向路天瞳下手,兴许是想替你报仇。”莫玄炎嘴角微扬,道:“我莫家世代读经,这般动辄毁人一生,我可不会领情。”夏语冰笑道:“要的便是玄炎妹妹这一句话。”
东侧门口夏语冰身后走入一人,脚下大步行色匆忙,道:“帮主夫人,不好了。”却是西安总舵祁人通。
夏语冰见八袋舵主亲自登门禀报,知道出了大事,道:“祁舵主,凌寒哥哥可好?”祁人通道:“帮主夫人放心,帮主没事。”夏语冰登时宽心,道:“那你为何惊慌?”祁人通道:“陕鄂边界发现玄阳真人尸首,奚清和至今未回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