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于帮主夫人……他说他自会处理。”晋无咎听他支支吾吾,喃喃道:“自会处理……”韦图志道:“晋兄弟,虽说帮主知道你心情不好,命我们不得打扰,但酒毕竟伤身,你也别喝太多,我先出去了。”
晋无咎听他言语关切一片真诚,只字不提救人,心道:“要从盘龙六峰手中救下小姐姐,我可说是最重要的帮手,老爷爷小哥哥绝不会弃小姐姐于不顾,我若就此一蹶不振,他们前去便成徒然送命,我如一滩烂泥非吃即喝非喝即睡,这般苟活人世又有甚么意义?倒不如死了的干净。”向韦图志的背影道:“韦大哥说得是,是我糊涂了,我自当加紧练功,将小姐姐救出苦海。”韦图志大喜,道:“若帮主夫人能平安脱险,我丐帮上下铭感晋兄弟大恩。”晋无咎道:“韦大哥言重了。”拾起地上木塞,想将酒坛归位。
韦图志道:“这里交给我罢,晋兄弟衣衫单薄,冻坏了可就糟糕。”晋无咎道:“那便有劳韦大哥了。”
沿湿寒石路踽踽而行,脑海绝丽容颜妖娆身姿久久挥之不去,喝过几大口酒,神志反而清晰,自语道:“我和玄炎早已定下婚约,她传授盘龙‘两仪’,赠送沈碧辰求之不得的‘帝喾剑’和‘鸿鹄之翼’,‘魔塔’上我大胆冒犯,她全无动怒,只温言说我几句,加之那夜‘安定门’外,她更说,她更说……”忽觉全身燥热,赶紧收敛心猿意马,继续念道:“玄炎对我可说毫无保留,以她聪慧,怎会不懂我那一声怒喝是迫于无奈?更怎会负气嫁给沈碧辰那样的人?自是因为沈家入主‘青龙殿’,北南上峰间的平衡就此打破,玄炎嘴上应允,实则日日夜夜盼我前去相救,晋无咎,你当真蠢得可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竟昏睡一场才能想通,更一个人深夜来此醉生梦死。”一念及此深感自责,对莫玄炎、卓夏、晋太极充满歉疚,置身漫天鹅毛,汗水涔涔而下。
随步穿过几院,来到东南九曲池塘,平日里的静流,化为一座遥不见底的寒潭,瑞叶仙藻触之即隐,晋无咎举头望天,低眉观池,心道:“雪遇水则融,只因本身力弱,一日之寒,不足以生三尺冰冻,眼下情势,盘龙峡谷便如这无底深潭,我们三人则如这虚无缥缈的雪花,虽一夜不能成事,但有老爷爷在,三十日后小哥哥和我脱胎换骨,定要将整个盘龙搅得天翻地覆。”
折而向北,穿过一道院门,依稀听见有人说话,微觉好奇,脚下放轻,此时地面尚无积雪,无需担心踩踏而过会有“刷刷”声响,缓缓靠近,只听卓凌寒在卧房院中道:“妹妹之于无咎,便如冰儿之于我,一切都是天意,生死有命,请太极公不必再为凌寒操心。”心道:“他们都还没睡,听小哥哥的意思,是想只身犯险,不再把我和老爷爷计划在内。”
果然晋太极的声音道:“凌寒你错了,真正生死有命的该是无咎才对……”晋无咎听他说到自己,竖耳倾听,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晋太极道:“……苍维是我看着长大,对他再了解不过,莫家丫头和无咎两情相悦,这一点也绝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