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手指假山,道:“我本想待三十日过完,沿途再对你们详述峡谷情由,可到时我们交战地形十分特别,倘若准备不足,胜算又低了几分,这才让丐帮弟子帮这个忙,不想三日便已完成。”
晋太极退后一步,手指托盘,一边比划一边讲解:“二十七日后,我们走西北谷口,过陵园、地道,入‘振音界’,便是这盘龙正峰中空部分,六界弟子会以六方犄角之势将我们围在中心,分别为北方魔界、西北方鬼界、西南方人界、南方神界、东南方妖界、东北方仙界,六大界主悬空落座,六界弟子各站下方,必有数千人之众,更有万人蛰伏六界候命,只待沈墨壤一声令下,便成蜂拥之势群起围攻。”
卓凌寒呆望托盘,趁晋太极短暂停顿,道:“果然一切如冰儿所料。”晋太极道:“冰儿料到甚么?”卓凌寒道:“当日无咎只告诉我们沈夏两家所在,冰儿便推算出六峰方位,便和眼前格局完全吻合,更说六峰和六界有莫大关联。”晋太极道:“这丫头,这丫头,唉!她若和我同在谷内,必是六界中我最钟爱的女弟子,以夏家这等平庸资质,竟能生出这般聪明的女儿……”说到这里,竟有些老泪纵横。
卓凌寒假意眼角沾灰,伸袖擦拭两下,道:“被我打断话茬,到时我们该如何营救冰儿?还请太极公继续吩咐。”晋太极道:“盘龙峡谷人数虽众,六界中真正能打的却只那么几个,都说上峰弟子武功高强,那也得看对谁而言,遇上一流高手以命相搏,他们便插不上手,只要我们占据要地,则未尝没有胜算。”晋无咎道:“要地?”
晋太极手指粗绳铁链,顺势而下,在上中两层凸镜处停下,道:“便是‘太初盘龙’和‘三花盘龙’。”卓凌寒道:“太极公的意思,是要我们抢占这四面凸镜?可我们毕竟只有三人。”太极公道:“不妨从最凶险的情形说起,凌寒你踏上‘三花盘龙’中的任何一面,立即开口向沈碧辰挑战,沈碧辰自视甚高,必会一对一和你较量,我则趁其不备抢占‘太初盘龙’高位,守住另外两边上镜通道,以老头子现下功力,苍维墨渊墨壤垂文他们四个,还能勉强对付得了。”
晋无咎惊道:“这是六峰中最顶尖的人物,虽然岳父大……虽然‘剥复双剑’失去‘祝融’、‘玄冥’,实力大打折扣,但剩下两个仍有不下于玄炎和沈碧辰的实力,老爷爷,你一个人,怎能对付得了?”晋太极不答反问道:“你拿六界和‘青龙殿’相提并论?”见晋无咎默然,又道:“只可惜老头子被穿过一次琵琶骨,所剩内力不过昔日二到三成,再难催动‘四象太极’,但以他们四个微末道行,要想破解老头子手中这两根索刃,也绝然没有那么容易。”
晋无咎曾亲眼见他囚于谷底铁笼的惨状,听他说话间非但没有自怨自艾,更有几分豪气,想他一身功力被夏家害得只剩十之二三,仍为搭救夏语冰呕心沥血,对他又是敬佩又是伤感,道:“可是老爷爷小哥哥把六峰中的高手全都分了,我又该做甚么?”暗道:“难不成是要我直面玄炎?”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