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刃。
软鞭细长,攻击之处虽如针刺锥刮,却因是由上层内力催动,每一下虎虎生风,尽管小心避开,仍震得雪堆四下飞舞,将安睡于雪褥下的茵茵青草拦腰割破,与口中鼻中呵出热气融为一体,在整个北院纷纷扬扬。
酉时过半,晋无咎意犹未尽,道:“这软鞭在我手中,最多只能弯折一次,不知要怎样才能像老爷爷这般,如天龙地蛇盘旋共舞?”
晋太极笑道:“你一日工夫练到这个程度,又已超出我的想象,要想更增变化,则须有足六脉和‘任’、‘督’二脉真气加入,欲速则不达,接下来你要练三日准头,三日后准头过关,我自会教你。”
晋无咎道:“是。”
晚餐摆在西院厨房隔壁,卓凌寒已与沈碧痕相对而坐,又在她身旁生了火盆,见二人到来,道:“接下来这段日子,沈姑娘都会来此一同晚餐,你们不介意罢?”
晋无咎知他爱屋及乌,道:“当然不介意,谢谢小哥哥。”
沈碧痕见他如此,芳心甚喜,却一声不吭,跟随三人端起饭碗,将米粒颗颗送入口中。
回到房间,晋无咎道:“碧痕,你这些年过得好么?”
沈碧痕入卓府两日一夜,直到这时才得他过问,在火盆前斯斯文文坐下,双手支颐,道:“爹爹责怪我在外任性妄为,将我关在谷中,每日练剑练得累了,便去各峰找聊得来的女弟子解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自己都说不上来,这样算好还是不好。”
见他无言以对,又道:“晋大哥你呢?你当真要为救夏姐姐,把一条命送在盘龙峡谷么?”
晋无咎取过一张小凳,坐在她的面前烤火,道:“只要能救出小姐姐,我死再多次也在所不惜。”
沈碧痕欣欣然笑弯细眉,道:“我猜到你是这个回答,晋大哥,到时无论爹爹叔叔还是哥哥堂兄想要取你性命,我都会拦在面前,万一拦不住,我愿意陪你一起去死,绝不反悔。”
晋无咎听见“堂兄”二字,直感此人便是莫玄炎曾两度言及的沈碧仁,也不追问,只幽幽道:“能活着为甚么不好好活着呢?便如当日你见到过我失去纤纤的狼狈模样,虽然痛不欲生,可要不是四派掌门追杀,我也不会主动求死。”
不自觉有些恍神,又道:“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在我眼中已不足一提,再要遇见,不用你舍命相拼,我自会轻松打发,最多小惩大诫,却不会要取他们性命。”
沈碧痕见他双目呆滞,伸手在他眼前摆弄几下,噘嘴笑道:“喂!醒醒啦,人家可是四派掌门,你真当你是哥哥么?”
晋无咎回以一笑,道:“碧痕,记得那时我说丐帮中有美貌男子,你一言道出齐高,问沈碧辰为何用腹语时,又朝我看了一眼,其实你早就知道,他俩是同一个人,对么?”
沈碧痕默然。
晋无咎又道:“碧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