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寰道:“原来如此,可如此珍品,又如何用于打斗?”
任翾飞道:“我也想之不透,原本妖界善医不善武,任家赠送这两件宝物,为的是让他们寄情山水陶冶情操,这姚家多年来却一直声称以阴画阳琴为刃,看来终于该是谜底揭晓的时候。”
说话间沈碧痕已追逐夏昆仑转过一圈,重又回到原处,夏昆仑道:“沈家侄女,我累了,先让在下的兄长陪你转圈行么?”
沈碧痕大怒,道:“你道我是与你捉迷藏闹着玩儿么?竟敢两个人合伙消遣本姑娘,要追你兄长可以,先交出你的狗头,看剑!”
众人见他俩稍作逗留又行跑远,连同夏蓬莱在内,一个个忍俊不禁。
这一通打岔,姚氏父子准备工作已然完成,姚霆道:“让二位久等了。”
右手再度拨动细弦,西南侧与东北侧又各有黄紫二色鸟群飞来,地上蓝橘群鸟则飞至半空,待黄紫群鸟如先前般围立啄舔“不墨丹青”,蓝橘群鸟猛然提速,向任氏父子冲去。
“三花盘龙”较之“六道盘龙”位置靠内,班陆离站于北端,木棍撑地,“六道盘龙”上最多站立十六人,再向上跃出五丈,班陆离甚至无需运劲,只伸棍轻轻一推,魔界弟子立即人仰马翻,底下两层数百人尽着红色教服,你来我往直如血池流淌,教他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道:
“喂!你们脱去外衣再来行么?”
他生性旷达,心直口快,旁人只道他是多嘴顽童,却不知他确实看得两眼犯晕。
魔界弟子想以人海取胜,可半空中着实不易借力,起先十六人一同跃上,班陆离还会将之一一挑落,到后来童心大起,连外力都懒得使,每每见到有人腾空而来,木棍朝凸镜上重重一敲,张口啊的一声大叫,魔界弟子登时手舞足蹈失去平衡,这一招竟极为管用。
一众弟子原为六界翘楚,以他们资质,几回合下来早已摸清套路,可无论怎样准备充足,最后总经不住他这一吓,数百人轮番纵跃前仆后继,却无一人跳得上去,班陆离哈哈大笑,连声道:“好玩,好玩。”
另一边神界弟子来到北侧“三花盘龙”正下方,班陆离见底下人头攒动,在魔界弟子此起彼伏间觅得空隙,向脚下神界弟子大叫一声:“定!”
众弟子被他当头一喝,当真原地不动,齐齐抬头看他,班陆离道:“对嘛,你们一身绿色,只要站着别动,便像满地青草春意盎然,一动起来便和毛毛虫一般,叫我看着恶心。”
众弟子见他一脸严肃满口胡言,个个勃然大怒,原地起跳,想凭上层轻功一跃而至,只几下试跳,班陆离看出他们跃不上十丈高度,再啊一声喝阻十余名魔界弟子,抬头道:“乖儿媳,怎么我一见你,也开始说成语了?”
夏语冰全身虚脱,连疼痛都已麻木,为数不多的意识尽在卓凌寒一人身上,听班陆离叫唤自己,冲他挤出一个笑容,也不知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