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炎儿假意允亲、实则美色相诱晋家少主为第三步,挑拨晋家少主因妒生恨、杀我沈家少主为第四步,表面相助沈家、暗中搭救晋家为第五步,你莫家这些年看似对我沈家恭顺,实则步步为营,一直在和我们作对,的确是我小瞧了你们,接下来第六步,是否该轮到婵儿对仁儿下手?”
洛垂文道:“不知道你在说些甚么。”
沈墨壤道:“这里只有咱俩,当着我的面,不必装蒜了罢?”
洛垂文道:“要是今夜约我出来,为的是这些废话,恕我不奉陪了,告辞。”
沈墨壤见他一句说完,当真转身便走,对他背影沉声道:“洛垂文,你究竟是友是敌?”
洛垂文道:“你先入为主,既然早有答案,何必多此一问?”
沈墨壤道:“‘三花盘龙’之上,我和兄长至少能有三次机会要了老东西的命,三次都在最后关头,被一股不该有的内力或攻或守,否则老东西早就死了,还能让他们拖延到小东西突破‘九转无极’?”
洛垂文冷冷道:“你要这般说法,我还怀疑是你从中作梗。”
沈墨壤道:“怀疑我?我高高在上,已是一教之主,勾结晋家谋害沈家,于我何益?”
洛垂文道:“你好歹也已当了几个月的教主,在‘青龙殿’饱览武学,仍只和我伯仲之间,正如夏蓬莱篡位多年,到头来还不是被你一击而败?”
沈墨壤道:“你想说甚么?”
洛垂文道:“看来‘青龙殿’的秘密便只晋家知晓,你深知辰儿在世一天,仁儿便永无出头之日,这才暗中相助晋家,假他们之手除掉辰儿……”
沈墨壤大怒,刷的一声抽出长剑,洛垂文早有准备,漆暗中双剑相格,洛垂文道:“你我打架打了也有几十年了,不管明打瞎打,都是半斤八两,不如省点力气罢。”
沈墨壤哼得一声,两柄长剑同时回鞘。
夜间“振音界”鲜有人至,二人肆无忌惮,并未刻意压低嗓门,晋无咎先是嗤之以鼻,心道:“玄炎待我一片真心,到你沈家嘴里,又成了另有所图。”
尚不及自苦,洛垂文身份得以确认,再听他们言及晋太极之死,顾不得沈墨壤更是一口一个“老东西”,握紧双拳竖耳倾听,待二人话不投机兵刃相见,嘴角微扬,心道:“逼死爷爷你俩都有份,打吧打吧,打到同归于尽才好。”
洛垂文转身道:“沈墨壤,事既至此,我本不怕告诉你,相比你沈家而言,我宁可让晋家入主‘青龙殿’。”
沈墨壤听他话里有话,道:“你‘本不怕’?说下去。”
洛垂文轻叹一气,道:“你我两家结亲在即,晋家能在以一敌万的局面下重夺我教,想来魔神二界回到平起平坐也是天意,你我何必再多执着,让两家恩怨牵连小辈?”
晋无咎心道:“洛垂文的女儿毫无家教,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