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哄她的人,于是李庆提出了分手。
这一间医院的护士、医生都对李庆照顾有加,李庆也逐渐恢复了开朗,三个月的李庆没有进食,只是依靠打营养点滴维持。
在重症监护室的这三个月中有许多的有意思的事情发生,让李庆最印象深刻的是重症监护室没有冷气,但是有热气,当时已经到了初夏,每个人都扇着扇子,医生和护士根本找不到原因。
有一天李庆看到墙上的灯光有些耀眼。
“爸,墙上的灯关了吧,耀眼。”
李庆的父亲有些不解,晚上一直没开过灯哪有灯,于是沿着李庆指的方向看向了空调控制器,李庆的父亲按下了关闭键,大开着门的重症监护室瞬间有一股凉风吹了进来。
李庆也因为这一股凉风发烧了,护士急忙拿着一针退烧针在李庆的屁股上打了一针,但是整个屋子的人都为此庆祝,因为终于不热了,找了一个月没有找到原因,这一刻找到了,整个七楼的护士和医生都庆祝了起来,仿佛世纪难题就此解开了一般。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孩子造了这么大的罪,现在在这里还遭罪,苦了孩子了。”
负责李庆的医生第二天上班查房的时候感慨道。
李庆一天天的倒是无所谓了起来,毕竟已经这样子了,逐渐的冷静了,开始学会放空一切。
很快就到了上手术室的日子,医生拿着本子过来站在李庆床前。
“马上就要上手术台了,怕不怕。”
李庆想了一下。
“不怕。”
一转眼到了手术室,李庆感受到手术室的一阵冰凉,浑身毫无遮羞之物,三个医生哥哥和两个护士姐姐一人抓着李庆的身体,在李庆不可思议的情况下被抬了起来,从病床上到手术台上只用了两秒不到的时间。
平时李庆翻个身都要疼死,却在这里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
李庆刚刚到手术台上的时候感受到了一阵冰凉,就在想要询问什么的时候李庆看到护士姐姐在自己的点滴里注射了什么。
一秒钟都没有李庆就昏迷了过去。
李庆再次醒来的时候以为手术还没有开始,可自己嘴里插着一根管子,手脚都被固定住了,嗓子里仿佛一直要干呕一样,原来管子插入了自己的喉咙里,嘴巴被卡住也无法闭合。
看到远处的护士想要呼喊因为管子的原因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无法起身,无法发出动静,旁边的一个大叔缓缓的坐了起来。
大叔看到李庆笑了。
“护士,这个小孩醒了。”
远处在聊天的护士听到声音缓缓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李庆便离开了。
李庆想睡又睡不着,可是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自己一直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