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见一见他们,只是目前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只能先放下。
现在唯一能帮她走出困境的,是沈澈。
沈双鱼锲而不舍地联系他,终于拨通了电话。
“喂,哪位?”
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疲惫,有气无力,显然还沉浸在悲痛之中。
沈鱼不在了,但公司却是她一辈子的心血,沈湛告诉自己,他必须撑下去。
“沈湛,你听我说!”
沈双鱼一口气把话说完,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接受,紧接着又说了几件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商业机密。
她说完了,许久,手机那一端都没有声音。
然而,沈湛的呼吸却一点点急促起来。
他声音颤抖:“真是你?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沈双鱼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沈湛,我现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和你有接触,尤其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候。”
狂喜之后,沈湛也冷静了下来。
“帮我看好公司,别被人钻了空子。另外,一定要查出来究竟是谁这么希望我死!”
沈双鱼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霾狠戾,煞气浓郁。
她才四十岁,身体一向健康,精力充沛,而且定期检查,不存在猝死的可能性。
那么就是谋杀了,有人处心积虑要她死!
沈湛不愧是陪在她身边多年的左膀右臂,哪怕遇到了这么匪夷所思的情况,他还是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把公司目前的情况简单汇报给沈双鱼。
“丧礼那天,我想办法过去。”
最后,她把心一横,就算冒险,也要亲自过去看看。
放下手机,沈双鱼反而不再害怕了。
想当年,她不也是满心迷茫地站在这座城市的街头吗?
曾经她能赤手空拳地闯出来,难道现在就不行了?
无非就是再来一次,那首歌怎么唱的,论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重头再来!
就在沈双鱼紧握着双手,给自己拼命加油鼓劲的时候,同样有人正在讨论她。
赵伯走进书房,把煮好的咖啡送过去。
他看见厉珣手里拿着一本书,然而看的还是半小时之前的那一页,动也没动,明显就是心不在焉。
于是,赵伯笑吟吟地问道:“在想沈小姐?”
厉珣回神,他放下书,脸色肃然:“那个女人有问题。”
闻言,赵伯嘴边的笑意更深了:“我还以为你对沈小姐一见钟情了。”
厉珣嗤笑一声,显然对沈家大小姐不屑一顾。
“我在欧洲做的事情,几乎没人知道,那她究竟是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