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鱼无力地用手拍打着他的胸口,似乎在拒绝。
“都什么时候了,别乱动!”
他以为她在害羞。
沈双鱼又拍了两下,眼看着厉珣的双臂将她越搂越紧,她无奈,再也压不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呕——”
抹了抹嘴唇,沈双鱼一脸愧疚,哑声说道:“我让你放开我了,是你不放。”
厉珣石化一般站在原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的脸色莫名,一会儿黑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紫,可谓精彩纷呈。
他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整个人都僵直了。
吐完了,沈双鱼觉得舒服多了,她手脚并用,从厉珣的身上跳下来,找到一瓶矿泉水,走到旁边去漱口。
眼角瞄见厉珣正一脸别扭,几乎同手同脚地往前走着,沈双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我说我不跳,你非让我跳,这下傻眼了吧?
半小时之后。
两个人各自去洗澡,换了衣服,此刻已经坐在了位于跳伞中心三楼的餐厅里。
沈双鱼很不客气地选了临窗的位置,那里视角极好。
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份丰盛的单人套餐,又是汤,又是主食,色彩搭配得极好,看上去令人食欲大增。
而厉珣则毫无胃口,手边只有一杯咖啡,无奶无糖。
他只要一回想到沈双鱼吐了自己满身的景象,就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偏偏还是他主动带她来的,哪怕要怪罪,也怪不到她的身上!
拼命压下心头的火气,厉珣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才说道:“我不知道你怕高。”
沈双鱼咽下嘴里的食物,冲他笑笑,没有说话。
老娘我也不知道!
她腹诽着。
“对了,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我之前玩期货的?”
厉珣尽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来了来了,原来前面都是铺垫,现在总算才鸣锣开鼓,要正式唱戏了!
沈双鱼蓦地兴奋起来。
她保持着动作优雅,用餐巾擦了擦嘴唇,这才一脸迷糊表情地回答道:“什么期货?哦,可能是最近谁来家里做客,大家闲聊的时候被我听了一耳朵吧。”
其实沈双鱼也没有完全撒谎,眼看着沈双月出落得楚楚动人,黎嫣自然不可能白耽误了自己的女儿。
所以,她卯足了劲儿在家里举办各种名目的聚会,几乎每个周末都不闲着,这半年来,沈家热闹得很。
随着沈双月的名声越来越好,沈家另一个女儿沈双鱼的口碑也越来越差,高下立见。
厉珣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他挑眉,神色玩味地看着沈双鱼:“哦,是谁说的?你再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