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许诺宋远,事成之后,就给他还上这笔钱。
而且,这笔钱很有可能还是由沈双鱼来掏!
把她当傻子!
想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她恨得牙痒痒,这可真是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你、你胡说!我没有!我只是……我是被人骗了,对,我要报警,我是受害者!”
宋远口齿不清地辩白着,显然还在负隅顽抗。
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一贯顺遂的人生忽然遭到这么大的一个打击,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
幸好,有人主动前来帮他脱离困境……
明明差一点儿就能成功了!
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向来蠢得要命,为什么今天却不上钩?
宋远恨得想要杀人,他死死地瞪着沈双鱼,就像是一头困兽,想要做着最后的挣扎。
被看得浑身发毛,沈双鱼扬起下颌,索性也瞪回去。
想到宋远和沈双月沆瀣一气,她口中怒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再踢你一脚?”
那酸痛的威力太大,宋远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厉珣微抿嘴角,扭头对曾锐凯低声吩咐了两句。
曾锐凯转身离开,很快,他又回来了,身后还多了几个保安。
保安的动作十分麻利,他们左右架着宋远的双臂,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给带下去了。
曾锐凯眼睛一扫,也非常识时务地跟着离开。
偌大的走廊,只剩下厉珣和沈双鱼。
这么丢人的一幕被“未婚夫”撞见,饶是沈双鱼面皮再厚,现在也有一点老脸发烧。
她讷讷:“那个,他……我知道他不怀好意,所以我本来也要跟他说明白……”
厉珣翘了翘唇角:“哦,是吗?我倒是听说,你之前为了追姓宋的,很费了一番功夫呢。”
沈双鱼耷拉着脑袋,没有吭声。
就凭宋远敢和沈双月一起算计自己,她就恨不得这个畜生马上去死。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底却深深地难过了起来,有一种信念被摧毁,美好被打破的心碎感。
沈双鱼怔了怔,她隐约明白了,这大概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或许,那个单纯到甚至愚蠢的女孩,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宋远吧,所以才会抛弃自尊,所以才会令对方有机可乘……
想到这里,沈双鱼反倒庆幸起来,面对真相的人是自己,总比是她要好。
任谁知道自己爱慕的人其实是伪君子,真小人,都会痛苦万分。
不如让她来替那个孩子承受。
想通这一点之后,沈双鱼顿时神清气爽,再也不像刚才那么垂头丧气。
相反,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