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拿手肘拱了拱黎嫣的小臂。
“你家那位大小姐回来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了?”
旁边一个女人也小声提醒道。
黎嫣的牌瘾不大,她今天纯粹是临时起意才把几个朋友叫到家里来玩。
何况,一下午的时间,她又输了不少钱,能见好就收也不是不行。
但如果沈双鱼一回来,她就说散了,岂不是显得太无能了?
这个家,还没轮到沈双鱼做主的时候呢!
黎嫣板着一张脸,她先狠狠地打出一张牌,然后才抬头看了沈双鱼一眼。
其实,她们确确实实想多了,沈双鱼才懒得管这种闲事。
就算黎嫣再败家,败的也是她和沈峰的家,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朝牌桌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就去找家里负责做饭的佣人,说自己今晚想吃紫薯芝士流心包。
这位阿姨手巧,会做南北面食,甚至还包括时下流行的各种甜品点心,自从沈双鱼尝过了她的手艺,就再不去外面的面包房西点屋啥的买东西了。
“下午做了甜品,把家里的紫薯刚好全都用没了,那我这就去下单,看看能不能尽快送过来。”
佣人一脸为难地回答道。
她忐忑地看着沈双鱼,又用眼角偷偷瞄着那一桌打牌的女人,隐晦地比了一个手势。
沈双鱼看懂了,敢情这帮女人还真的不客气,在这里连吃带喝的。
她不想因为一口吃的计较,索性说不用了,改天再吃。
两个人正说话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汽车的声音,是沈家的司机接沈双月回来了。
自从发现沈双鱼不逃课了,每天按时去学校,沈双月就没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松避开她。
而且,她也不想和沈双鱼一起上下学,幸好沈双鱼自己请了司机,沈双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味道?”
沈双月一进门,她还没换拖鞋,就不悦地动了动鼻子。
没人回答。
“阿嚏——”
她皱眉,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沈双月从小被娇养,她很厌恶烟味,就连沈峰平时想抽烟,也得避开她。
偏偏那个芬姨是个老烟枪,烟不离手,更何况是在打麻将的时候,她一边摸一边抽,双剑合璧,简直就是人间享受。
“谁让你们在我家抽烟的?不知道烟味有多臭吗?你们手瘾上来了怎么不去棋牌会所,把我家当成什么地方了?”
沈双月捂着鼻子,她快步走进去,愤怒地大声质问道。
等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沈双月更加生气。
烟灰缸里全是灰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