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堇禾彻底实施了不理政策。
她从景苑回来之后把之前收拾好的行李推到房间里,定好了明天早晨的机票。
然后点了外卖吃了晚饭,遛着旺财在楼下转了一圈回家洗澡睡觉。
白映南九点半回来的,谨遵懿旨,他没有喝酒。
他其实喝酒的次数确实不多,但像今天这种大场合以往都会意思意思。
有人开玩笑着说他是妻管严,嗯,那他就是妻管严,也没什么不好。
家里黑灯瞎火的,静悄悄。
桌上是他让薛少宇给她送的晚餐,一口没动。
垃圾桶里面是她今天晚上点的外卖饭盒。
联合走之前薛少宇跟他说她打电话来嘱咐他少喝点酒,当时只顾着高兴,现在想想,多半是知道他在套路她。
他得出一个结论:小姑娘生气了。
蹑手蹑脚来到小姑娘房间门口,他都不敢大声喘气,打开房门,小姑娘呼吸均匀,已经睡了。
今天睡这么早?
果然是生气了。
帮小姑娘把被子盖好,他又悄悄退出去,自己回了卧室洗漱。
边洗澡还不忘记想想怎么哄哄小姑娘。
送花?
太俗气了。
约会?
人家还在气头上约个屁,而且明天女方摆宴,她作为妹妹得中午赶过去。
赶过去。
中午之前赶过去。
白映南赶快给薛少宇打了个电话让他查查苏堇禾是不是买了明天的机票。
得到的答案是小姑娘买了早上六点多的机票。
难怪今天睡这么早,感情小姑娘是准备凌晨就开溜。
他不动声色,准备来个将计就计。
早上五点的时候,苏堇禾带着行李箱出门,为了不发出动静,她四点钟就爬了起来,洗漱起来动作都是慢放,生怕发出声响来把他吵起来了,就连从房间到出门都是一路提着行李箱。
从头到尾,如她所愿,某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家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哪里能想到,她要避着的人就在楼下等着她,人家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就等着来个“瓮中捉鳖”。
到了楼下小区门口,看见某人的车,苏堇禾是懵逼的:“???”
苏堇禾:“你……你怎么在这儿?”
白映南:“夫人很惊讶吗?不是说好了与为夫一起去的,看这样子,夫人是打算抛下我一个人跑路啊。”
苏堇禾:“哪……哪儿有?我这不是显示我懂事,你看看你昨天肯定回来的很晚是吧?今天肯定开车就疲劳驾驶了,不能让你这么早就起床,这不是心疼你吗?我今天可是中午之前就得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