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
姜晩柠: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苏堇禾:“蛔虫这种东西我不想做,太恶心了,换个别的物种类比。”
姜晩柠:“......你是会读心术吗?”
苏堇禾:“读心术这种东西我是不会,但是你心里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姜晩柠:“说的我好像跟单纯待宰小白兔一样。”
苏堇禾:“唐榕生是大灰狼?”
姜晩柠:“比起狼我觉得白总更合适。”
苏堇禾:“这点我表示认同,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姜晩柠凑过去小声说:“今天晚上跟我说说呗。”
苏堇禾:“你怎么这么八卦?”
姜晩柠:“我就是好奇。”
苏堇禾:“好奇害死猫。”
姜晩柠:“我是小兔子。”害死的不是我。
苏堇禾:“咬文嚼字?”
姜晩柠贼笑:“这不是跟你们学的吗?”
苏堇禾:“考完了再说。”
姜晩柠:“不能再说,就考完了跟我说,那天晚上跟我说,我们来个茶话会。”
苏堇禾:“你的八卦范围还挺大。”
姜晩柠:“嘿嘿”
苏堇禾:“小心引火上身。”
姜晩柠:“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她拉起苏堇禾的手,小拇指勾着小拇指,拉钩盖章,不许反悔。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夜幕就像剧场里的绒幕,慢慢落下来了。在幕布上跳动着五颜六色的灯光。
白映南摆弄着手机,今天一天都没看见小姑娘。
指针转向整数的时候,他拨通了苏堇禾:“在干嘛?”
苏堇禾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准备去洗漱。”
“今天考试顺利吗?”
苏堇禾:“还行。”
“要不你搬回来吧?”
苏堇禾:“这样搬来搬去的,多麻烦。”
白映南:“当初就不该统一让你搬出去。”
苏堇禾:“我当时以什么身份在那住?”
白映南:“租客啊。”
苏堇禾:“呵,我放着学校里一千二的宿舍不住,去你那五千的房子里寄人篱下,我又不是疯了。”
白映南:“你这是嫌租金贵了?”
苏堇禾:“也不是,你那房子租金一个月五千其实说实话是白捡来的便宜,只不过没必要啊,我现在在学校学习,住在学校里还是方便些。”
白映南:“那我们现在异地恋了,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每天独守空房。”
苏堇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