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打渔啊。”
你一个王爷,邀请安远侯府的两位老人家,两位少爷去打渔?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想不明白。
“走了走了,”赵凌云就拉福王走,说:“要打渔也是我陪着二老去,就不劳驾王爷了。”他才是侯府的孙女婿,呃,未来的孙女婿!
众人:”……”
所以打渔这个事儿,是逃不开了吗?
“去哪儿啊?”福王被赵凌云拉着下台阶,大声问道。
赵凌云不吭声,还能去哪儿?当然是送你这个二傻子回王府啊。
“屿哥儿,岘哥儿,本王走了啊,”福王上了马,很热络地跟江屿江岘挥手道别:“改天本王再过来。”
“行了,走吧,”赵凌云一马鞭抽在福王马的马屁股上,这人怎么没完没了呢?
高头大马“咴咴”的叫两声,驮着福王往前跑了。
“王爷!”王顺子忙就带着王府众人跟在后面追,“王爷您抓好缰绳,您别摔着,”王顺子喊。
“走了,”赵凌云若无其事地,冲江屿江岘挥一下手,“我,我改天再过来。”
看着赵凌云带着人也走远了,江岘跟江屿说:“哥,你有没有发现,赵大跟王爷说了一样的话。”
江屿:“他们说了什么?打渔?”
王德财叹口气,说:“大老爷和王爷都说了,改天再来。”
江屿:“赵大来还有个名头,王爷为什么还要来?”
王德财:“……”
那您怎么不问问,王爷今天为什么来咱们府呢?
江屿:“为什么他一个王爷这么闲?”
大家伙儿都看着江大少,这话得去问圣上吧?他们这干小民不可能知道啊。
江岘指指自己的脑袋,说:“他刚才自己不说了么,他有脑疾。”
江屿咳一声,“他说了?”
江岘说:“说了啊,他自己说的,我可没冤枉他。”
大家伙儿就:“……”
还有人往外说,自己有脑疾的?福王爷果然不是凡人啊。
“还有,”江岘又说:“他不是屁股伤了吗?为什么他不能坐板凳,他却能骑马?”
“回房,”江屿无视了小弟的这个问题,先招呼江岘一声,后又跟王德财说:“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了,把大门关上吧。” br />
他为什么要关心福王的屁股?
“哎,是,”王德财忙就应了一声。
等二位少爷走了后,王德财看着门子关大门,突然也不知怎地,王德财心里有些不安,“等等,”王大管家喊了一声。
四个在关门的门子都停下来,一起扭头看王德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