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跳。
他收回自己的爪子,谄谄坐在瓦砾上。
“王妃,将军他定是没事的,您不用担心!”
“又不是你相公,你当然不担心了!”乔卿酒抬头就是一记哀怨白眼。
“将军武功高强,肯定会没事的!也许是——”
“再高还能干得过墨霈衍那条老狗吗?你整日都待在卿幽院,知道什么?喝酒!”
正青:“……”
这话他不敢接,只好拿着酒坛干杯。
最后,乔卿酒趴在房顶,时不时喂一粒花生米在口中,时不时叹口气。
“墨羽啊!你要早从了我,指不定这狗王爷都已经挫骨扬灰了!你这人啊就是死犟!一根筋!你看看你现在生死未卜,我这心里多着急啊!”
除了那夜熬个通宵,现在伤寒还没痊愈都能吃能喝能睡的,哪儿看出多焦急了?
云儿嘴角轻抽,还是默默待在一旁,陪着她。
乔卿酒今夜喝了不少酒,脸色泛红。
她是真的担心墨羽。
按照墨羽那日的说法,他应该是要行刺狗王爷,但墨羽没出现、狗王府没异常,就说明狗王爷无事!
那有事的就只能是墨羽了!
她灵珠还没到手;她还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卿幽院;她还……
她还对墨羽有一点动心。
纵然一直念叨自己是在记挂灵珠,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从心里牵挂着墨羽的安危。
她趴在房顶,噘着嘴,“你要没事啊,为了灵珠,也为了你……”
*
那头夜空,和谭鹏煊等人商量完事务后,打算回屋休息的墨霈衍不禁抬眸看了看天。
离京三日,记挂一个人的心情越发浓烈……
最后,他转身回屋,歇息。
翌日,一个相貌与尉迟承悦相似,却多了丝阳光的男子出现在县衙。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望见他的尉迟承悦拦下!
“承深,近来尤禹府周边有哪个门派和丞夏国有勾结?”
“丞夏国?”尉迟承深蹙眉,“勾结我倒是不知道,但之前去岗阳庄的时候,听说风沙谷谷主救了一个丞夏国的难民,说是挺聪明的,当时风沙谷主还带在身边做奴仆来着。”
“风沙谷,风沙谷……”尉迟承悦蹙眉踱步,脑中不断回想关于此门派的信息。
尉迟承深一脸懵逼,直到看着墨霈衍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九哥!好久不见!”
面前的少年个子比自己稍小,面庞也略显青涩,但眸光中的霸气却丝毫不输那在傻转圈的尉迟承悦。
他笑了笑,伸手拍着尉迟承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