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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卿酒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随手拎起了李侧妃最看中的丫环。
她还记得,这人叫冬冬,可是乔妤的母亲刻意安排在李侧妃身边的!
盯着那人不知所措的脸,乔卿酒笑了!
“本宫就喜欢听你们诬陷本宫!这样本宫就有理由一件一件的去做了!”她抬起手,又是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替云儿打的!至于本宫的那些,先欠着!日后,本宫慢慢还!”
丫环没像李侧妃一样尖叫,只是攥紧了手,死死咬唇。
乔卿酒望着那鲜红的五指印,心情十分愉悦!
她手打疼了,不想折腾了!只看她抬起头,盯着云儿。
嘴角噙笑地说:“打回来!”
云儿往常没少受这些人的气,当初那一身伤,都是丫环和家丁所致!
但云儿不敢动手,暗中冲着乔卿酒摇头。
“不打?”乔卿酒也不强求,只道:“行吧!那本宫打!都说丫环的命不是命,那今天,本宫就要几条命试试。”
“王妃!”云儿慌忙拦住拔刀上前的乔卿酒,她摇着头:“不可!”
“管他可不可,背了锅就得打,不然对不起自己!”乔卿酒甩开云儿,直接一脚踹翻了脸上红印异常显眼的冬冬。
“啊——”
手起刀落,花园里顿时惨叫不断!
乔卿酒垂眸望着对方流血不止的手腕,笑靥如花。
“这一刀,还你当初想挑本宫手筋之情!往后,你便试试筋脉断裂的滋味。”
“饶,饶命……卿妃,奴婢,错、错了!饶,饶命……”
丫环似一条狗般向她求饶,乔卿酒无辜地瘪瘪嘴,“这往前,你们也没想过要饶了本宫啊!不过别急,你还能活的,和你的主子一样,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等着本宫来处决你!”
乔卿酒最终还是松开了冬冬,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中,抬手拎着另一端的两个丫环,砰的一声砸在一丈开外的石阶上。
丫环尖叫不断,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求饶。
乔卿酒也没致对方与死地,她抬眸,将手里的匕首递给云儿。
一声不发。
云儿抿着唇,犹豫了片刻,接过匕首,在求饶声中,废了俩人一条腿。
她是医者,对人体结构异常熟悉,刀下去,这一辈子,俩人都只能做瘸子了。
在一众惨叫声中,乔卿酒看着云儿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法蹙了蹙眉。
她看向云儿,那人脸上又是那种时时刻刻云淡风轻的模样。
还将匕首递还给她。
“王妃!您的匕首。”
乔卿酒望着满是血的匕首,似不经意地道:“云儿这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