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就是和煦的性子,被她一顿教训,下意识语塞。
拧着眉,攥紧手,他几次想要开口,却都忍了下去!
将内心所有的感情再一次压住,只是抬步,边走边道:“你说的话,朕都会记住。走吧,朕今夜出来,只是想带不开心的你,去做些开心的事,明日之后,朕还是云秦的一国之君,你还是摄政王妃。朕也会努力做一个明君。”
等着你,等着你哪日想起朕,开口的话,朕便做一个昏君,陪你……
墨逸轩在内心补了一句,谁也无法知晓的话。
乔卿酒看着他缓步行走的背影,“墨逸轩,时候不早了,你回宫吧!我不想去任何地方。”
墨逸轩脚步一顿,本就寂静的小巷,此刻无人说话,只有远处时而响起的几声狗吠。
过了片刻,墨逸轩扭头,望着她。
“你不去,朕就不回!你在哪,朕就在哪!哪怕你回凌天殿,朕也在外面,候着你!”
乔卿酒瞳孔一缩!
她最终,还是跟着墨逸轩,来到了他口中所说的好玩之地。
然而,此时这里大门紧闭。
墨逸轩显然有些愣,四下张望,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址。
乔卿酒抬眸望了一眼这小屋的牌匾,闭眸感受着暗处传来的嘈杂声。
她上前两步,脚步在地上松软的泥土上踩了两下,挑眉望着墨逸轩:“你说的好玩之地,就是打算带我来赌场豪赌?”
“赌场?”墨逸轩更是一惊,他扭头,望着年回。
“这,这明明就是斗蛐蛐儿的地方!去年朕还来过!这里可热闹了!好多人!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年回:“……”去年,他在射安。
但显然,单纯的墨逸轩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而且……
“皇上,斗蛐蛐儿也是赌,只是一般蛐蛐儿是在白日赌,你那时应是在白天路过此地,到了夜晚,此处便变成了地下赌场。若是您想看蛐蛐儿打架,明日卑职来此地,给您调查清楚,买上两只给您玩。”
“可朕是想在今夜逗乔卿酒开心!”墨逸轩拧着眉,对于这莫名消失的蛐蛐儿甚是不悦。
年回:“……”那我也不能给你变出来啊?
黑纱下的薄唇抿了抿,乔卿酒扭头,望着他,笑道:“墨逸轩,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伤势伤未痊愈,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
“朕没把你逗笑,不能回!”墨逸轩拧着眉,视线四下望去,见周围都是草丛,便有了主意。
“既是没有蛐蛐儿,那朕便亲自去抓!乔卿酒,你在此地等着朕,师父,你随朕去抓蛐蛐儿!”
乔卿酒:“……”
年回:“……”
一国之君这么一开口,让得几人嘴角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