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衬你。”皇后从枕间拿出一只碧绿的玉簪,色泽莹润,质感光滑。
这是前几日她便想赏给文绣的,所以一直将玉簪放置床畔,后面因为一些其他琐事耽搁了。
“谢皇后娘娘,奴婢心知前几日之事不妥,自愿抄佛经百遍,一来愿洗刷奴婢身上的娇纵,二来祈愿皇后娘娘平安诞下皇子。”
“你有心了,去吧!”
“是”
云姝提着一篮子桃花瓣在回廊时碰见了泪眼朦胧的文绣姑姑。
她微微福礼,知道文绣姑姑讨厌她,识趣的不久留。
“站住。”
文绣姑姑却意外的喊住了她。
“姑姑有何事。”
“心彩兰。”
文绣姑姑没头没尾的在她耳畔了一句就快步离开。
云姝停在原处发愣。
彩兰?
脑海中回想起她生病那日,彩兰姐姐确实神情怪异的出现在屋子内。
那么文绣姑姑为何让她心彩兰,而且文绣姑姑方才模样,虽然依旧不喜她却也没有先前那般恨意了。
她前几日套话,有闲人谗言,没想到让她猜准了。
今日文绣姑姑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在文绣姑姑耳边扇风的便是彩兰。
可她与彩兰无冤无仇,连认识都是出那事之后才认识的。
没理由彩兰要害她。
唯一可能性,只有佟妃娘娘了。
她在逼她。
宫外边在逼迫,宫里边依旧在逼迫。
如果逼迫一个人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么司马迁又如何写出史书。
这世间多的是铮铮铁骨之人。
她不才,称不上铁骨,却也不会被威逼利诱了去。
云姝将彩兰放在了心里面,看来日后要心观察一番了。
对付她倒没什么,只是佟妃娘娘那么早就将一个人安排在皇后宫中而且一直没有被察觉,这才是让她心悸之事。
舒了口气,云姝不再想了。
既来之则安之,日后心便是了。
云姝继续前往绣房,到了绣房,入目的是彩竹姐姐,她正在专注的绣一副凤凰于飞,没听到云姝前来的脚步声。
云姝放了放竹篮,来到彩竹姐姐的身旁,观察这副凤凰于飞。
这是一只七彩凤凰,象征着吉祥如意,富贵繁盛。
凤荒眼睛用东珠点缀,更加栩栩如生。
绣法繁琐又娴熟,绣在锦缎上的凤凰好似活的一般,即将展翅而飞。
云姝惊讶之余看向彩竹姐姐的目光也不一般。
她听彩菊姐姐讲过彩竹是在绣房当差,也猜想针法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