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往往比她想象还要坏上许多。
大家都以为,乌雅云姝这回一定死定了。
可万万没想到,皇上不仅没有定云姝的罪反倒要彻查此事。
“灵儿,你看到没有,这皇宫要变了。”佟妃纤手紧紧的握住茶杯。
“娘娘,皇上以往也不会这么关心一个宫女,你看先前那个苦儿不是也得过几句夸赞吗?还不是死了都没再过问过。这乌雅云姝或许”
“或许是又一个安贵人吧!”
“娘娘,这次事件,奴婢反倒觉得皇上更加重视一点乌雅云姝一点。”
“怎么看”
“你看,若是以往,不管是不是乌雅云姝干的,总归惩罚是少不聊,但是这一回皇上的是什么,不是她,明明药是她端过来的,不管是不是她干的,她都得脱层皮。可是没有,皇上在保她,明明安贵人还在昏睡郑可是皇上信她,皇上要保她”
佟妃听完灵儿的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一个李云姝还不够,还要来一个乌雅云姝。
“那,咱们怎么办。”
“要么除掉,要么就交好。”灵儿眼中一抹狠意。
“除掉肯定不行,皇上已经要大肆调查这件事情了,若是查到其他的蛛丝马迹咱们吃不着兜着走。现在本宫的意愿就是最好平息此事,推那个彩兰出去顶罪。”
“娘娘,无缘无故推她出去也没有理由啊!需要一个完美没有暇疵的理由,一个让彩兰能够不惜一切去伤害安贵人和乌雅云姝的理由。娘娘咱们先别急,越急越破绽百出,咱们见机行事,晚上,奴婢心派人一趟坤宁宫。”
“可是现在,坤宁宫真能进得去吗?”
“进不去也要进去。奴婢知道一人,行事绝对心。”
“你办好此事。”
“是。”
文绣自从皇后宫中出来后,对着在坤宁宫四处游走,眼睛在寻找那个人影。
转了一圈她在绣房看到了彩兰。
她在与彩竹一起继续探讨针法。
“参见文绣姑姑。”
“彩兰,我找你有点事。”
“找我。”彩兰有些迷茫。
“对,你过来一会。”
彩竹和彩菊在一旁看着,眼神中有怀疑。
文绣姑姑的神色有些异样,好像有心事,而这些在彩菊的眼中俨然已经是下药者的形象了。
现在又奇奇怪怪的找彩兰。
莫不是两人同流合污,一起做了这糊涂事。
彩菊心里边还在胡思乱想,彩兰已经跟着文绣出门了。
“姑姑找彩兰有何事。”
“彩兰啊!这回乌雅云姝出事,你应该心情不错吧!”
“姑姑什么”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