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呢！
“奴婢这里刚好有药膏，先涂药吧！”云姝走到柜子里拿出一盒药膏出来。
“朕问你，你你知道。”康熙的声音重了些也更冷了些。
“皇上连涂个药的是时间都不愿等吗？”云姝看着她，杏眼泛着泪光。
康熙不话，做在凳子上，云姝也不扭捏。
端过来一盆水放在皇上跟前，握住他的手放入盆中，她细嫩的手轻轻将伤口周边的脏渍清洗去，因为害怕弄疼皇上，所以她洗的极轻极柔。
“啪嗒啪嗒”几滴泪珠掉落盆郑
“马佳苦儿有一个姨母，叫喜他拉白香，就是张答应宫中的白嫲嫲，云姝很早就知道佟妃娘娘害死了苦儿，白嫲嫲势单力薄，根本不可能对佟妃娘娘有任何威胁。而佟妃娘娘很早之前就想要拉拢奴婢，甚至不惜伤害奴婢的父亲来达到她的目的，后来奴婢才去拜托太皇太后帮忙，这才跟了太皇太后。”
云姝用白布帮皇上轻轻拭去手上的水珠，然后打开药盒边涂边道。
“其实太皇太后也没让奴婢干什么，她只是希望皇上不要被安贵人迷失了心智，如先皇一般，她不想失望过一次再失望一次。其实奴婢也觉得太皇太后高看了奴婢，奴婢怎么比的上前朝公主。”
她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康熙的想象之外，甚至她连云雾的身份也都知道。
手上忽然落了两滴泪，伴着刚涂的药膏，显得更加的湿润和清凉。
“皇上，彩兰是佟妃娘娘的人您应该知道吧！安贵人恨皇后娘娘以为是皇后娘娘指使的彩兰，可是真正是谁呢！是佟妃娘娘。皇上，奴婢为什么要被冤枉，奴婢现在的手指都还有这夹棍的印迹。佟妃娘娘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奴婢不能给她得到惩戒吗？”她涂药膏的手停住了，身体微微颤抖，抬头看着皇上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不能吗？她没有做坏事，她没有利用别人，她就连伤害也只是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这样也不能。
为什么皇上看着她是那么厌恶和冰冷。
一如那日梦中所见
她的头又开始疼。
“你可以告诉朕。”
“皇上，她是您的表妹，是隆宠加身的佟妃娘娘，奴婢是什么，奴婢不过是一个随时都可以丢弃的下人。不是吗？如果告诉了皇上，皇上是不是就会息事宁人，为了先佟妃娘娘的遗愿。”她落满了泪的脸开始浅笑，好似一朵被大雨冲洗的凌霄花，美丽中又带着些许的残败。
“云姝”
“皇上，奴婢是一个有心计的人！这些日子承蒙皇恩，也让云姝明白了一个道理，皇上的宠爱就像泡沫一般，虚无的很。”她躲开他的手，眼泪流的更多了。
她真的可有可无。
得到过比从未得到更让人心碎。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