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兄又是怎么知道今晚那位‘一夜风流’一定会来呢?”
这句话是从窗边传来的。黑痣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正坐在窗前兴致盎然的看着他,嘴里也磕着瓜子。
黑痣男喝了口茶,刚要回答,但那瘦小男人却抢先说道:“听口音兄弟是外地人吧,难怪你不知道。半个月前……”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压低,“城西的王家小姐就被……那一夜风流还特意在她家院墙上留了字,‘三月廿五,谢家闺房’,又留了署名‘一夜风流’。那可不就是今天晚上吗?”
“哦……”青年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问:“那刚才老兄说谁也不知道一夜风流长什么模样,我不明白,别人不知道,难道那些被害的大小姐也都没看见吗?”
黑痣男咂了咂嘴,摇头笑道:“兄弟还是年轻啊!你想啊,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谁家赶上了遮掩还来不及呐!那些大小姐当然看见了,可哪个又肯说出来呢?再者说,谁又能特意去问呢?那不是逼着人家姑娘上吊吗?”
“嗯,有理!是啊……”众茶客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附和。
这时坐在西北角的一个银须老者捻须微笑道:“我还听说,凡是被这个‘一夜风流’害过的姑娘都会得上一种怪病。她们被害之后不但不会悲痛,反而脸上时常会带着喜悦之色,而且还会经常倚在门口窗沿,竟好像是在盼望他再来似的。真不知道这位这‘一夜风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有这种本事,实在是荒唐啊!”
“嘿嘿,老先生难道没年轻过吗?这男欢女爱,鱼水之情岂能不知?虽说他是采花大盗,可也不一定非得用强啊,说不定他……”
茶馆中有人笑了起来,众人的言语也已经开始变的轻佻,茶客们东顾西盼,乱七八糟说个不停。
在一片哄乱之中,窗边的那个青年终于磕完了他的瓜子,他喝干了杯中的茶水,掸了掸身上的瓜子壳,起身离开了座位。
天上的太阳刚刚过午,青年已经走出了茶楼,虽然身后的茶馆里还在乱哄哄的说个不停,但他却连一个字也没有再听,因为他知道,那些茶客都在胡说八道。
青年当然知道茶馆里的传闻十有八九都是不可靠的,不过有一件事茶客们倒是说对了,“一夜风流”的确是一个人的绰号。其实准确的说应该算作是那个人绰号的绰号,因为那个人本来的绰号是叫做“一剑风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剑风流”变成了“一夜风流”,不过还好,因为不管如何,只要是风流的事情一般总是会让人愉快的。
但是眼前这个青年现在却并不是很愉快,因为他曾给自己取过一个绰号,就叫做“一剑风流”!
一剑风流,风流一剑。这一定是说一个人的剑很快,很厉害。风少云本来只把这当个玩笑,并未在意,但现在他却不得不在意了,因为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