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幅画面跑马灯般的窜过他的眼前,填充了他的一整个大脑。
那是属于另一个叫做严律的男孩,在另一个陌生时空里,简单,枯燥,精彩不起来的人生。
三线城市出生,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一家子勤勤恳恳没多大的追求,偏就他因为天生嗓子好,就有了当歌星的梦想。
且,更是如愿的以超高的成绩,出乎了所有人预料的,考进了华国最好的独立音乐学院北斗星音乐学府。
只是,或许这一次高考耗尽了他所有的灵气和好运,上了大学的他开始变得普通而碌碌无成起来。
大学四年,外加毕业后的六年,他在华国的心脏华京市漂了整整十年。
却仍旧没有踏上他渴望已久,梦想已久的星路坦途。
甚至说,在他驻唱了四年的这间酒吧,他都没积攒下属于自己的人气。
临到他决定放弃回老家了,今儿来酒吧唱最后一场,老板都没多挽留,只说了两个字,‘挺好’!
严律摇头叹息,不是为这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男孩唏嘘,而只是为了那一份不得不放弃梦想的勇气和苦涩唏嘘。
唏嘘过后,他却纳闷了,就是再同名同姓,可他的一生干嘛钻到自己的脑子来呢?
而且,他还在这个记忆里找到了面前粉毛男人的名字,齐名,跟男孩认识少说三年了,是相当照顾他的老大哥。
“不是吧!你真傻啦!”关键时刻,齐名又开口了,他扯了个椅子坐在了严律的身旁,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哎呀,咱们这些漂着的,可不就这么个下场嘛!童哥说的对,你能早想开早放弃,挺好。”
“而且你才二十八,算不上老,回了老家,娶妻生子找份工作,安定了不错。哪像我,都四十多了,上不去下不来的。”
本是打算安慰人的人,这会儿惆怅起来了,齐名取了颗烟,又递了一根给严律,见他没接就收回了盒子里。
“行了!再怎么说也是告别演唱,最后一首,我们都等着呢,好好准备吧。”
说完,齐名便起身离开了,挤过人群,很快身影就消失不见。
独留下严律一脸震惊的坐在了原地。
“不是...我...他...哈?”
严律背靠墙壁,轻轻的磕着自己的后脑勺,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总觉得眼前的一切荒唐不可信至极。
可直到舞池里的音乐上升到最high点,周围的一切仍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没有办公室,没有熟悉的手下,没有堆积如山的公务,更没有响个不停的电话,就连熟悉到作呕的速溶咖啡的味道都没有。
“我这是...穿越了啊!”
脑子里,属于另一个‘严律’的记忆清晰如同他自己亲身经历,丝毫违和感都不存在,甚至就连那份郁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