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律,你老大不小,一个人这么闯着,有贴心知冷热的吗?”严母忽而想到这个问题,赶忙关切的问着。
严律的脑子里一下转过了秦娜妮恬静的模样,“有个心仪的,下次回老家,看看能不能把人领回去。”
“有就行,不求太多,你喜欢,知冷热,足够了。”严母叹了口气,“都说你现在进的这个圈子乱,所以要确定人家女孩了,你就得注意自己的言行,知道吗?”
“知道了。”或许是因为话题转到了秦娜妮的身上,那种浓厚沉重的父爱母爱不再那么强烈的压迫着严律,让他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郭夯这会儿也忙完了,就也坐过来跟着闲聊。
时间又走过了一个小时,严父严母便起身,准备去赶火车了。
严律看着来时大包小裹,走的时候就推着一个空行李箱的两位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多留几天吧,正好周末,我带你们逛逛街。”
“你忙我们知道,来不是给你添麻烦的。”严母拍了拍严律的胳膊,“而且我们两个还没退休,这次来也是请了假的。”
严律没再多说挽留的话,他接过那个空了的行李箱,“那就买点特产回去吧。”
“好。”
……
火车站,人来人往,车来车走,是相聚和分离的交叉口。
有人是踏上征途,有人是找到归宿,有人不知前路去哪,有人却是不敢想象未来。
火车站,就是一个容易让人脑子里乱七八糟充斥进情绪的地方。
严律跟郭夯并排靠在车身上,一时都没说话。
二老的火车此时已经启动了,呼啸着向着老家的方向。
严律的目光落在天边的云上,他觉得自己果然比起说更适合唱,“走吧,我想好下一期唱什么歌了。”
刚还沉浸在那一抹请愁之中的郭夯,一听严律的这句话,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一边走到驾驶位准备开车,一边问道:“什么类型的?你这是灵感突然涌现吗?该不会跟伯父伯母这次来有关?”
严律是真没想到郭夯的反应居然会是连珠炮似的提问,“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郭夯好似这会儿也才反应过来一样,他有些不自然的坐好,系安全带,发动车子,全程再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是对严律这个人的好奇心太重了。
虽然上一次严律说过,他创作的这些歌是过往十年累积下来的,于情于理于逻辑都说得通,可于他的直觉来说,则是全盘否定。
他总觉得严律的这些歌就是他的一个念头,就是他的即兴创作,可他找不到支撑这种直觉的证据。
这也是因此,每次听见严律说创作了一首歌他就会激动的主要原因。
车行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