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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现场的情况也更加紧迫了。
--“严律打人了!”
--“干死丫的!”
--“躲后面是不是爷们,敢不敢出来!”
……
一声声叫嚣中,越来越多的东西向舞台上丢去。
酒吧里,可以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哪怕之前服务生已经趁乱收起了不少,可还是免不得的有漏网之鱼,什么酒瓶子,玻璃杯,水果盘,几户每一个都能称得上是个凶器。
可这些人丢起来压根不管不顾。
以至于,更多人加入了丢东西的行列中,方向一下子就混乱了开来,目标几乎辐射了整个酒吧中的所有人,甚至丢向人群急中处的东西比丢向舞台的还要多。
惨叫痛呼很快在各处响起,很多人都被砸伤了,最严重的一个,脑袋似乎被砸出了一个大洞一般,血汩汩的往外冒,止都止不住,人都瞬间失去了意识。
最丧心病狂的是,在童哥带着人上前帮忙抢救包扎的时候,还有媒体记者跟着起哄,不断的对着伤员拍拍拍,引发的混乱差点发生踩踏事故。
混乱就发生在舞台一侧,幸亏严律注意到情况不对,立刻让身前的保镖抽出四个人去帮忙维持秩序,才免得惨剧发生。
可也因此,他面前的防卫空挡就露了出来,刚好一个啤酒瓶丢了过来,哪怕旁边保镖反应再快,严律还是免不得的中了招。
早早的,童哥就将酒吧里的大灯都打了开来,光线是无比的明亮,于是所有的人就都看见了。
严律的额头被啤酒瓶砸开了一道血口子,有鲜红的血就那么顺着面部的轮廓流了下来,蜿蜒的,在舞台灯光照耀下,透出了恐怖骇人的惨红色。
他本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只透过保镖之间的孔隙,一双眼冰冷骇人的看向了人群之中。
场上寂静了下来,虽然偶尔有人叫嚣一两句,可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些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因为受伤的人太多了,整个酒吧里,都好像浮动着一股血腥味道,放眼看去,更是好像到处都是惨红色。
哪怕是那些丧心病狂的媒体记者们,有好些人也萌生了不安感,相互对视的视线里,都在做着彼此之间的交流。
留下,与不留下,似乎都有些不由自己了。
--“严律的粉丝打人了!”
--“严律你丧心病狂!”
……
忽然,有人从某些角落的位置嚷了出来,声音带着颤抖,似是心虚,也似是畏惧。
但不管是什么,这几人的叫嚣,在其他人反应过来去赞同或是抨击之前,一大群的媒体记者先反应了过来。
他们放大了受伤的人,却完全无视了严律,只将酒吧里的混乱同步上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