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一场表演的严律,在虚心接受了赵老的点评后,便离开了。
刚才汪泉跟他联系,约了晚上一起吃饭,顺便聊聊新节目的事情。
所以,他还得马不停蹄的赶去下一场。
在他离开之后,张聿犹豫了再犹豫,才走到赵老的面前,“老师。”
赵尊才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坐下来说吧。”
张聿规矩的做好,才整理语言的问道:“老师,严律的邀请,您觉得我该答应吗?”
赵老不答反问,“你想尝试吗?”
张聿思考着点了点头,“想,电影跟话剧是不同的,我想体会一下,而且虽然刚才只看了黄毛一个人的人物设定,但我很喜欢这个角色,也想试着去演绎一下。”
赵老听到他这么认真的回答,便欣慰的笑了笑,“有这份想法是好的,你若是想尝试那就去做,人生都是在各种各样的经历中成长的,每一段经历都会有所收获,作为老师,我不会阻拦你的道路,但有一点我要提醒。”
说到这,赵老叹了口气,难得的冷厉之人也惆怅了些许,“那个圈子里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光鲜亮丽,你若要去,便守好本心,莫要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来自哪里。”
张聿郑重的点头,然后露出了笑脸,“是,老师。”
……
李贤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上的顾影。
惶恐和愤怒让她的面庞扭曲,眼神中更是透着凶戾,不过短短几日,一身光鲜就尽数散去,只有惹人发笑的狼狈,装点在她的周身。
对此,李贤也是心情复杂的很。
原本他们以为故事是顾影说的那般,却不想,完全颠倒了黑白。
写歌的是严律,吸血的是顾影。
情深义重的是严律,虚情假意的是顾影。
断念无求的是严律,有所图谋的是顾影。
这叫什么事啊!
顾影察觉到李贤的目光,便收了面上的神色,她拢了拢耳边的发,尽量让自己恢复如常,“感谢长孙先生关键时刻出手相助,若不是长孙先生,我现在恐怕还被困在酒店里。”
李贤无所谓的道:“既然相识一场,帮一把是应该的。”
然后,也不等顾影再说什么,他也没心思绕圈子做无聊的寒暄客套,说道:“但也仅此而已了。”
顾影神色一僵,“这是什么意思?长孙先生是决定翻脸不认人了吗?”
“没那么夸张。”李贤的语气还是那般,“这不是来帮了你一下吗?”
说话的功夫,车子在一处高档小区的大门外十米处,借着其他车身的遮挡,靠边停了下来,“你看,还帮着把你送到家了。”
离老远,顾影就看见蹲守在小区门口的那些媒体记者们,心